芯苑笑了两笑,却只手不去拿酸橘,而是将那酸橘放在了丝萝手上,丝萝倒是心满意足的吃了下去,面上呈现出一份心满意足。
“怀孕的人到底是不一样,这么酸都可以吃下去。”
上官玥和王芯苑贴脸笑着。
“对了,”打闹了一会,王芯苑很快便问上官玥,“你堂堂一个国士,此行来为了什么?看你的生意吗?你这边给我的那特制点心,我已经下手以我的名字在西街开了两家店铺,如果生意好,我会直接开到中街,届时银两到账,便按我们说的那样,你八我二,明码标价。”
商人重利益,其实真要算的话,算上门店费和材料费等所有的费用,他们应该是五五分的,但王芯苑性子爽朗,很是干脆的自己说了报了一个价格,一二一八。
上官玥原本心中还过意不去,要和那王芯苑辩上一辩,奈何那王芯苑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倒让上官玥自己这么辩下去,显得有点矫情,便也应允了下来。王寻还是在哄自己的小娇萝,上官玥多看了王芯苑一眼,微微一笑道,“正是。”
“小姐,您出门前有的答案有了吗?”从一品居下来,一身男装的小慧一看见自家小姐下来,便忙问。
“有了。”
上官玥一边笑着和一品居阁楼上的王家两姐弟打着招呼,一边笑眯眯对着跟在自己身侧的小慧说。
夜晚,在那张圈圈叉叉的白纸上,上官玥郑重写上了一个名字,“王芯苑”,彻底决定下她决定扶持的王家家主。
原先上官玥一直考虑的是到底是扶王芯苑还是王寻,一方面来说王寻和王芯苑于她而言,都是好友,另外综合考虑下来,王寻既是男儿身,在王家这个地方,竞争到家主的位置总是比身为庶女的王芯苑强。
只是今日这么一试探,上官玥彻底决定下来,对于王家家主这个位置,论谋略论胆识,还是论在商场的通透,王芯苑都比王寻高出不是那么一点点,且看王寻那样子,明显一副有妻万事足的模样,这家主之位于他而言,真反倒是一副枷锁,倒不如放他远去,和丝萝双宿双飞的好。
写完了这些,彻底理清了头绪,上官玥举纸,正欲将这纸放在一汪烛火间给烧尽,而在那纸角正欲触到那火苗时,上官玥却忽的一下收了回来,又将这纸放在桌面平铺了开来,窸窸窣窣写些了什么东西上去,而后,便扔进了装废纸的篓中。
第二日天明,上官玥吃完了早饭,走到了书房,昨夜因是深夜的缘故,书房还未有人清扫,上官玥屏退了书房伺候的丫鬟,自己往废纸小篓里寻了一寻,不出她所料的,昨夜自己涂涂画画的那废纸早已不见。
小篓里其他的东西一概未缺,偏偏缺了她特意扔下去的一张,上官玥冷笑,“看来身侧监视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半刻钟后,今日来打扫的丫鬟走进书房照常打扫,上官玥已经面色恢复如常,便如同往常一般,专心致志坐在矮茶几前翻阅书籍,小丫鬟打扫完,向上官玥匆匆行了一礼后,便提着那小篓走出了书房。
“小慧。”
上官玥大声呼唤。
“小姐怎么了?”
匆匆忙忙的小慧跑进门。
“今日你什么事情都不必做,只需要跟着方才出门的小丫鬟便可,将她做了些什么,回来一一告诉我,去吧。”
一百四十五、批评上门
小慧的性子十分麻溜,再加上对上官玥的忠心耿耿,立马便迈着小碎步去跟着今日打扫书房的小丫鬟去了,上官玥独坐于那一方书桌前,徐徐在一方素纸上缓缓写上一个大字,“静”,面色染上几分倦色。
二日后是春日上官府一年一度的团圆饭,时下天光静好,上官玥坐在屋内发呆,远远望去倒像呆的有点懵的模样。
上官玥因已搬出了上官府,接到上官的请柬时,原本是要婉拒的,但一想到上官府那边还有把钥匙,她迟早还是得与上官端荷见一面,确定下上官端荷的心思的,便也接下了上官府小厮送来的请柬。
送走上官府小厮后,便有自家的家丁送来一张信笺,上官玥拆开一看,雪白的素纸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子,“此字乱矣,羞也不知羞。”信笺间内还附上那日莫名其妙丢失的“纸团。”
岑渠那一手好字是出了名的,娟秀强硬,好吧,上官玥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字和岑渠比了一比,是丑了那么一丢丢,她也的确是那日明明准备烧了纸团,灵机一动故意在这纸团上加了一行字“偷以监视,耻也不知耻。”
上官玥倚在自己府邸内的画廊桥处,扎起了时下庆京最流行的高发髻,一根素簪挽发,鬓角垂下轻曼的发丝,在春风的吹拂下,宛若柔软的柳蔓,无比美好。
画廊桥边便是一处小亭阁楼,小慧拿了纸笔铺在了石桌上,上官玥嘴角一笑,只觉岑渠这人是完全的没皮没脸呢,明明在自己身边安了暗哨,拿了自己的纸团,还可以反其道而行来批评自己的字丑。
“小姐要回吗?”
小慧掩嘴一笑。
“回啊,”上官玥咬了咬笔头,爽快趴下身,窸窸窣窣在白纸上写上一些文字道,“人家都批评上门了,我们难道还要逆来顺受吗?”
家宴未开始时,上官玥去了北院一趟,上官沐依旧是安安静静的,略微有些冷淡的在摆弄她那些花草,一走进门,上官玥便主动去帮上官沐端起了一个略微有些吃力的盆栽,上官沐手中的盆栽被上官玥抢走,抬头见到上官玥,略微吃惊后,而后又是那一副淡淡的表情道,“你来了。”
“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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