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时辰,在囚凤阁外站了许久,推门而入时,上官玥便以一种刚睡醒,睡眼惺忪的模样睁开了眼。
“哎呦,我的国士哎,您要是睡在这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好?”高大监立马便来扶上官玥,一脸可惜的模样道,“到时您身体有恙,老奴可怎么和帝君交代呦。”
上官玥伸了一个懒腰,很是疲惫道,“我昨夜在这囚凤阁内翻阅了一些女相留下的一些政史小籍,半夜实在是熬不住,便睡着了。”
高大监侧目看了看上官玥身侧那东倒西歪的一些小籍,很满意的笑道,“女相留下的东西,自然是很容易引人入胜的,国士,这时辰已到,我们可以出这囚凤阁了。”
“时辰到了吗?”
上官玥流露出几分恋恋不舍的表情。
“时辰到了。”
高大监掩嘴笑了笑。
上官玥起身便随高大监一起离开这囚凤阁,走至门口,高大监停住,对着上官玥行了一礼道,“国士,出这囚凤阁是要搜身的,您可莫怪老奴,这是帝君定下的规矩。”
上官玥表情滞了滞,高大监手一挥,立即便又上了两个小宫女,高大监又俯了俯腰道,“老奴自然是不会亲自去搜国士的身的,这囚凤阁是有专门搜身的小丫头的,这不过是一道程序而已,国士不必介怀。”
高大监俯拜着身,一双精目却在上官玥身上转了又转,良久,正当他以为这位国士会拒绝时,这位新晋的国士却出人意料的伸开了双臂,面上一片坦然道,“如此,便搜吧。”
囚凤阁外的天已经亮了。
那一轮清晨的光尽数撒在上官玥雪白的脸颊上。
她如此坦然。
那两个宫女听罢上官玥同意,两人并肩而上,一个从左一个从右上前搜查上官玥的衣袖,而在这两个宫女例行公事检查的过程中,高大监缓缓抬起了头,他一双老目微微迷起,注视着这背脊挺的笔直的少女,忽的,便生出了无限感慨。
深夜,寝殿内亮起了明晃晃的灯,庆帝假寐着,高大监静静树立一侧,而后,在那般寂静的深夜中,庆帝眼未睁开,声音却带上无限的压迫性道,“那上官玥进了囚凤阁,可有什么异样?”
高大监立马细声道,“禀帝君,无半分异样,也按照帝君的吩咐,搜过身了,那上官玥并无带出任何东西。”
“恩,下去吧。”
庆帝忽的睁开了眼,却是一摆手,高大监立即放轻了脚步声,悄悄退出了这寝殿。
相比于皇宫东北一角庆帝寝殿的安静,那囚凤阁可就没那么安静了,那上官玥换上了夜行衣,悄悄往囚凤阁后门而去。
白日到底是险过一招,在上官玥往兜里塞下那密匣时,猛然记起岑渠对她的叮嘱,那便是出了囚凤阁后,还会有两个宫女守在门外搜身,上官玥便提前拿了那密匣,却未放在身上,而是挂上了一个囚凤阁内一个聋哑宫女的腰间。
囚凤阁正庭位于前院,那是铁定进不去的,内有重兵把守,就算硬靠武力抢来,也会引来巡防士兵,而正如上官玥所观察到的,这前院后院是不相通的,但他们堵住了这墙,却忘记人是可以自由出入的。
一百四十二、吃了哑巴亏
囚凤阁内,宫女采用的是交班制的制度,上官玥在墙上瞄了许久,终于碰见白日那个宫女,一下子从墙上跳下,谁知那宫女转了两转,走向廊腰缦回,身影一没,直接走进了某处灯火晃晃的屋内。
囚凤阁的公公和宫女出了这囚凤阁其实便是一个废人,他们皆是聋哑人,在这囚凤阁内走的顺利是因为已经走过了千百遍,所以也只能被拘在了这囚凤阁,平日里会去正庭做日常打扫,但夜晚则会回到后院,做日常休息。
上官玥随着那宫女的身影,直接一晃也晃到了屋内,伸手便去扯那宫女的袖子,却又定睛一看,发现那宫女腰上被自己挂上的那密匣早已不见。
蔼蔼的烛光下,上官玥心头一跌,可更让她心头彻底沉下的便是她看见一副画面,那便是一身青衣的岑渠坐在那烛火下,正施施然拿着某个自己千辛万苦拿来的密匣,剑眉微微蹙起,显现出一份思考的表情。
坏了!
这是上官玥的第一个反应。
那先进门的宫女麻木的从上官玥面前直冲冲擦肩而过,屋内如今唯独只剩下两人,一个是上官玥,一个便是仿佛一直在等自己的岑渠。
岑渠拿着那密匣,放在那烛火前反复,而后对着上官玥招招手道,“来,陪本王看看本王新得的这个宝贝。”
什么你得的宝贝?
那明明是我过五关斩六将得来的宝贝。
上官玥发现岑渠这人的脸皮真是厚比城墙,且总是很有办法的激怒她的怒火,上官玥仰天努力吸了一口气,强力压下自己胸口的一个怒火,而后笑眯眯的坐到了岑渠的对面道,“殿下这话说的忒没有道理,这难道不是殿下强取豪夺的吗”
“这就奇怪了,”岑渠的表情看起来那么吃惊,宛若就和真的吃惊一样,他挑眉看了看上官玥道,“国士口说无凭,再说这囚凤阁的宫女又不是你家的,怎么就成了你的东西了?”
岑渠一边说,一边却还是紧握着手中的密匣,这密匣转啊转啊转的,勾的上官玥的心也痒啊痒啊痒的。
上官玥心越紧,表面也便是越淡定的主,她道,“即便不是我的,难道莫不成就成了殿下的了?我好歹是个国士,那么殿下呢?这囚凤阁可是明令禁止皇子的。”
“恩,”岑渠轻点了下头,而后很是狂妄自大道,“即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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