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慢悠悠道,“恩。”
越来越简短的一句话,岑渠显然是根本没把自己的身子问题当做什么大事,放在心底,不一会儿,就把心思放到另外一件事上了,淡淡开口道,“你房子找到了吗?”
表面上说着旧疾复发,拒不上朝,消息却还是如此灵通,岑渠的眼线实在是达到一个恐怖的地步,上官玥也不瞒着,眼神浮过一层烦忧道,“还无,那买卖房屋处一看客人的衣着穿扮,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介绍的屋子都是华而不实,我都无从下手。”
“其实慢些也好,”岑渠笑道,“总该说些样子挑挑拣拣的,你若太早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住所,按帝君多疑的心思,他保不成会以为你暗通款曲,你找到屋子最好的时间是半个月。”
“要是半个月后找不到呢?那帝君是不是又该责备我没有办事能力了,觉得一代国士连找个落脚的府邸都是磨磨蹭蹭。”上官玥又冷笑。
“会找不到吗?”
岑渠从自己袖子内拿出一张卷起的纸,推到上官玥面前,上官玥狐疑的接过那卷纸,而后徐徐张开,便看见了一处府邸。
府邸的位置位于庆京中街的西南一角,占地面积不大不小,不过于引人注目,却也并不显得拥挤,这府邸的采光度极好,冬暖夏凉,又远离了东北一角各位皇子的住所,僻静免于打扰,符合上官玥的个性,实在是让人挑不出错处的一个住所。
一百三十八、竹闲阁宴客
“你给我的屋子,帝君就不会认为我结党营私了吗?”
上官玥调皮一笑。
岑渠有些无奈的看了看上官玥道,“我既然敢做,就肯定已为你打点好一切,这座屋子名义上的主人并不是我,只不过是某个富商闲置的屋子,他不过就是看新晋的国士春风得意,因此也来拍个马屁,荐个屋子。”
上官玥是多聪明的人,一点就通道,“世间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帝君会防着我结党营私,但他也明白,只要我身处这个位置,就多的是巴结的人,我要是一处屋子都不收,那在帝君的眼里,也未免显得顽固不化,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要收,但却不能收朝中众人一概推荐的。”
朗朗月光下,岑渠看着上官玥的满意一笑,就好比是见到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得意,伸手弹了弹上官玥的脑袋瓜子道,“就你话多。”
上书表了帝君,庆帝在上官玥上表的那张奏折中淡看了一眼这屋子原本的主人,是个朝中并未官衔的人,很快便提金笔勾下了那奏折,上官玥得到了帝君的批准,而后便挑了个良辰吉日正式搬入了新居。
为表恩宠,在上官玥搬入新居时,庆帝特意提了牌匾,国士府三字以金漆裱上,挂在了新府邸最显眼处,上官玥笑着接下高大监送来的那牌匾,高大监笑眯眯道,“国士真是好福气,这可是帝君天大的恩宠。”
上官玥这日新得了一副字画,笑着塞到高大监手中道,“大监,这可是李重叠画的亲笔图。”
黄白二物从来便入不得高大监这位入宫二十年载老管的眼,恰逢有一日上官玥去王芯苑处做客,见到王芯苑处墙上挂的一副字画,便向王芯苑讨要了过来,王芯苑从来便不喜爱这些字画什么的,当即挥挥手让上官玥拿走,上官玥便做了个人情,送给了高大监。
高大监忙挥了挥手,但这挥手却不是那么坚定,上官玥趁热打铁道,“大监在帝君身侧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这一副字画,又并非是什么黄白之物,即便落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喜爱字画的一点交流。”
话都说到如此地步了,高大监苍苍老眼间闪出一点精明的光,当即收下了那副字画,笑道,“国士的确不愧是国士,如此,老奴就收下了。”
送走了高大监后,上官玥也就不再那么拘谨,回到自己府邸内,看了看自己府邸内的诸环境,在自己院子内如刘姥姥进观园一般,自己欣赏了好一会。
“咦。”
参观完众个院子,差不多摸透了整个院子的布局环境,上官玥走到了院子的正中间,便发现在院子的正中间摆放了一个大水瓮,大水瓮大约要三个成年男子横展双臂才能环抱住,内里栽种了几株冬日的红白梅花。
因此刻已是春日了,冬梅尚在人世总是显得有些奇怪,可奇怪间大概也就是花费了心思的,大概岑渠是在送这院子前,便也花了一些心思将这院子提前装点了一番,上官玥站在廊腰缦回间,定睛看了那院内的梅花好一会,面上忽的一笑,而后便吩咐小慧下去,要在这院子内请些朋友。
在请柬一发出的第二天,这国士府立即便热闹了起来,春日宴宴,第一个到达自己院子的便是乾木坤,乾木坤一进这屋子,立即便开始大嗓门的呦呵起来,“你这院子倒挺别致,和我尊贵的世子府可谓是不相上下。”
乾木坤走在前方,丝萝立即一脚踢向了上官玥屁股,乾木坤揉着屁股,丝萝立即捂嘴笑道,“就你那世子府,花都没一朵,一点春日的气氛都无,还和姐姐精心挑选的院子比,你倒是看看姐姐院子里的那个大水瓮,单就冬日红白梅,你这个俗人便是万万不懂得欣赏的。”
乾木坤揉着屁股,回头一下子怒抬手,王寻立马便顶了上来,丝萝躲在王寻身后,对着乾木坤做鬼脸,乾木坤总不能真去揍一个姑娘家,立马便对着王寻道,“王四小公子,你最近是越来越见色忘友了。”
“非也,非也,丝萝既已嫁进我王家,便是我王家的人了,王寻护着丝萝,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帮了你才叫眼睛掉进粪坑里,里外不分。”
说这话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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