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好戏,本王倒也看出些端倪。”
飞雪间,少女露出了一个天真无暇的笑意道,“殿下是在说什么?玥可不是很懂,我不过是问胡老夫子一些前尘往事,满足玥一个年华正好姑娘家家的好奇心罢了,殿下心思深沉,莫不是想歪了。”
“哦,是本王想歪了吗?”
话音还未落,岑渠身影却快如鬼魅,忽的上前一把掐住了上官玥纤弱的脖颈,一步一步往墙角逼去道,“上官玥貌似不会武功吧,你的身手,你的谋略,你和我说你只是一个上官家默不作声的庶女,你觉得本王,会信吗?”
上官玥的表情那样平静,她的眸色是那般欺骗世人的纯净,平静到有一瞬间岑渠真以为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庶女,半响,上官玥从被岑渠压制着,喉间艰难发出几个字道,“殿下……有何高见……玥自当……洗耳恭听。”
一百一十二、落子无悔
上官玥喘不上气,咳嗽的那般厉害,这几声咳嗽响在凉凉的雪夜中,岑渠看了上官玥许久,忽的,便放开了钳在上官玥脖颈上的那只手,转而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披风,漫不经心道,“其一,你并非是上官玥,其二,你与欧阳晴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上官玥喉咙紧的厉害,跌落在地面,她面色有些微红,气息略有不稳,但她的语调依旧保持在平稳的调上道,“殿下接着说。”
雪色那样飘摇,冰凉的落雪将天地冻成一道冰墙,却冷不过岑渠眼内的深沉暗涌,他惊诧于上官玥被戳穿后的镇定自若,那暗涌被瞬间搅动,却又想到什么似的,紧接着筑造成更高更冷的冰墙,冷然道,“你是哪里的细作?真正的上官玥是不是已被人诛杀?又或者说,你也为欧阳晴的秘密而来。”
有时候总觉岑渠很近,有时候总觉岑渠很远,上官玥跌落在地,一方面是因岑渠方才的力气过大,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在示弱。
上官玥要让岑渠明白,她并不是他的对手,更不会是他的敌人,她不是什么深闺无知少女,她比任何人都懂岑渠所有的助她帮她,不过是站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他将众生视为蝼蚁,再加之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小兴趣,所以才会频频的帮她,但前提是建立在她无法妨碍到他的前途大业。
像岑渠这样的人,不会容许自己的人生出现错误,他的心思深沉如海,他的人生缜密行钢丝之险,一旦她在他眼中成了威胁自己之人,他的杀心绝不会软,更别提什么怜香惜玉。
“第一,我的确不是上官玥。”
岑渠面色平淡,果然,一切尽如他所料。
“第二,我也不是殿下的敌人。”
岑渠面色渐缓和。
“第三,欧阳晴是我的姑姑。”
落雪纷纷,一向镇定如山的岑渠眼中难得流露出几分讶然,他的指尖微不可觉的抖了抖。
原谅我吧,欧阳晴,你我好歹同是现代人,拥有一些共通之处,你也勉强算的上是我姑姑,我也是为了保命啊,上官玥在心中道了个歉,盯了盯岑渠,扶墙缓缓起身道,“殿下,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岑渠不说信,也不说不信,他的双眸掩在雪色里,掩在夜色里,宛若深渊之谭,让人捉摸不透,上官玥紧盯岑渠的神色,岑渠陷入了一片思考的静默中,随即抿了抿薄唇,终于开口道,“你以为本王会信你这么拙劣的谎言!”
“今日其实无论我说什么,依殿下的脾性,其实都不会全信的,信,与不信,不过是一念之间,这是殿下为君者的气度,更是殿下多疑的个性,人皆有秘密,若真要谈坦诚,殿下又能坦诚到哪去?殿下只需相信我决无相害你之心,若我真要害你,那日悬崖底,我大可趁殿下昏迷了结殿下的性命。”
“单单没有相害之心,这便就可以了,”岑渠的面色依旧淡然,语气间却带上几丝尖利的绝然,身上披着的黑色斗篷在风中轻扬,他望着无边的夜色,与夜色浓为一体,也不知是在看些什么道,“你若不为我所用,我决不留你。”
大冬日的,上官玥院子里却热闹的很,乾木坤下输了棋,赖在她院子里不肯离去,恰逢丝萝也来,而王寻如今和丝萝定下了婚期,二人形影不离的很,二人披了一件同色类似于情侣装的轻裘一同来到上官玥院子,寒冬腊月,上官玥院子红梅白梅都开的极盛,大家伙便一同在窗前赏雪。
高台小茶几前,坐在一侧的乾木坤皱了皱眉道,“哎呀,错了错了,我这下法不对。”
白棋是上官玥,黑棋是乾木坤,乾木坤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拾那棋子,两道黑粗的剑眉紧蹙到一块道,“我方才下错,这会子重下。”
“啪!”
上官玥一巴掌拍上了乾木坤手背道,“落子无悔,就你事多。”
落雪簌簌,小窗牍前,上官玥凶悍的像只母老虎,一巴掌拍的力度直接拍出了乾木坤手上一道红印,乾木坤甩着手道,“一个姑娘家家的,如此凶悍,小心嫁不出去!”
坐在高台小茶几下的丝萝和王寻这会子憋笑道,“谁让你也不看人得罪来着,连上官玥面前都敢悔棋。”
“哎哎哎,不玩了,”乾木坤闹着上官玥下了一上午的棋,这会总算是消停了,转了转话题道,“你托我的事我可给你办妥了,小院子我已经给你买下了,不过你堂堂上官家的小姐,在上官府外买个院子,难道是养个小情人。”
乾木坤笑的龇牙咧嘴,又狠拍了一下自己脑袋道,“也不该啊,还有一个世间第一奸诈人岑渠啊,你养小白脸可不是太岁头上在动土,没个好下场。”
岑渠便好像是上官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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