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是?”
“在下岑渠。”
“在下裘铭。”
“砰——”这一下,小慧彻底连手里的药罐盖子也算了,小慧就算再没见过世面,也不至于连岑姓是皇姓,裘铭是庆京是第一少年郎都不知道,吓得连连跪在地面,慌忙道,“小慧给三皇子和裘公子请安。”
“你这药汁是怎么了?”岑渠和裘铭对望一眼,裘铭开口问道。
药汁,小慧匆匆忙忙看了一眼草丛堆中的药汁,又是一阵慌忙摆手道,“这不是小慧故意倒掉的,是我家小姐命令我倒掉的。”
“小姐说……”小慧支支吾吾。
“说什么?”裘铭被勾起了好奇心。
小慧心有戚戚的看了看裘铭身侧的岑渠道,“小姐说,不吃药,晚点死,吃药,现在苦死,或者被三皇子……整死。”
此刻在西院内优哉游哉的上官玥丝毫不知道外头一个裘铭,一个她的死对头……岑渠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她院子内。因此,她也就自然不知道此刻她在西院内两只腿架在石凳上,像个二大爷般半仰在靠椅上,咬着个苹果的惬意模样已经尽数落在了身后二人眼中。
“裘兄,某人可以被药苦死,却可以优哉游哉的吃一个正常男人食量的苹果,还真是让人惊叹。”
这声音……
上官玥猛的回头,因为严重受寒,之上铺的那张上好北疆进贡的绒毛地毯因为她的动作幅度瞬间掉落,上官玥来不及捡,那咬了不到的苹果瞬间从手中掉落,她倒也不管不顾,只是有些的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宛若谪仙般的……两位美男子。
一紫一白,紫色的是岑渠,青色的是裘铭,二人身高差不多,气质却是截然不同,岑渠好比是曼陀罗花的妖冶和华贵,是漆黑中位于天边,无数点点繁星中最耀眼华贵的那颗,他拥有攻击性,他的气势,他的骄傲,他天生自带无与伦比的华贵一眼过后,注定让人难以忽视。
而裘铭,他一身清灰色衣衫,他的眉目比不得岑渠出类拔萃的妖冶好看,但也难让人忽视,他眉间的淡定与雍容一眼望去,是海浪一阵一阵温柔拍打岸边的舒心惬意,你看着他,会无比的安心,陷入他朗朗如海阔一般的辽阔气质。
他二人站在一处,各有千秋特色,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赏心悦目,一瞬之间,饶是在现代电视剧上见惯了男色的上官玥,也不由得惊叹,心想你们两要是组合成一个团体,保证红遍大江南北。
可说到底,也只是想想。
裘铭性情看似平和,骨子里却还有文人的高傲悠扬,至于岑渠……天之骄子,心思谋略更非正常人能敌,又怎么可能去抛头露面。
上官玥摇了摇头,端正了心思,避免自己继续再胡思乱想,终于抛出了正题道,“裘铭先生是来告诉玥昨晚的答案的吗?”
十三、记忆中的那人
朋友?
裘铭滞了滞,他这一生有很多朋友,大多都是利益相交或是祖父引见,庆京最多公子哥,十七岁的年纪,人人都有自己的骄傲锋芒,鲜少有人愿意自掉身价主动先开口相交,这大约是他生平第一次遇见一个,认识第一眼就来势汹汹扑上来主动说要交朋友的人。
裘铭仔仔细细将上官玥的模样映在眼眶中,她长的清瘦,因昨日身体尚未痊愈的缘故,本就白皙的小脸更显苍白,可她却并不显得柔弱,反而是别样一股坚韧属于女儿家的英气,她漆黑色的乌发全部尽挽在束发带里,干净利落,内里穿着青黑色内衫,外套淡蓝色外衫,由于冬日寒冷,披了件雪白轻裘。
轻裘间一阵细细密密的绒毛,本就清瘦的她脖颈被这绒毛围住,小脸更显得精致小巧,别有一番纤纤风情,清隽秀丽,她盯着自己的模样一脸泼皮无赖,眉眼弯弯笑得奸诈,可她的眼,眸色星星点点,充盈着一闪一闪别有的柔软星光。
上官玥……真的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人呢……
岑渠那把折扇又在手间反复敲打,眉目依旧深邃难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并未开口给出任何意见,他自然不会告诉这二人昨夜他住到上官家那间最豪华的别院后,又折回到这二人身后,尾随了二人一路,知道他二人发生的一切。
“在下上官玥。”眼见裘铭答也未曾,拒绝也没个准话,上官玥心想许是上层人士都喜欢讲些虚礼,冥思了一会,上官玥随后走远两步,将两手合并一处,再次郑重做了个平行作拜礼。
大庆青年才俊间,这个礼算的上是最珍重的相交礼了,上官玥这厮怎么看起来也不像懂得此礼的人,今个大庆的日头出西边出来啦。
看什么看?上官玥白了岑渠一眼,岑渠啊岑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为了交到裘铭这个好朋友,她可是昨晚专门让小慧教会了她这个礼数。
值得的人,该用值得的礼数,也许她并不喜欢古代这动不动跪拜的礼数,但裘铭值得,她也绝不吝啬。
这小丫头,怎么对裘铭如此热情,看到自己就有几分龇牙咧嘴的模样,岑渠坐在最左侧的位置,抢了方才上官玥坐着的那条摇椅,折扇轻敲手面,眼光于上官玥和裘铭间反复打转,默不作声。
裘铭是何许人?
现丞相裘染之孙,朝中势力分为几派,放眼朝堂独善其身的惟有裘染一人,护部和吏部的两位主官都是他一手调教出的门生,庆帝十五年前,汉中大旱,庆帝祭天求雨降汉中,出巡庆帝遭乘客谋杀,裘铭之父为护庆帝而死,死后加封一等侯爵。有这一层关系在,庆帝对裘铭爱护有加,裘铭每月总有那么几日是待在大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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