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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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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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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信的只有韦九孝。”

    “韦九孝?他不是你的人吗。”章青鸾纳闷道,韦九孝是谢睿的嫡系,无依无靠,只听谢睿使唤。怎么会,章青鸾警惕道:“是你?”说着就要站起来。

    “还真是无知。”谢睿将青鸾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叹道:“朕进来这么久了,连口水也不给朕喝。”

    两人滚到床上,谢睿替她褪下鞋,章青鸾脚飞快的缩进被子。过了会儿,她问:“我叫宫女给你倒水?”

    谢睿瞥了她一眼,“免了。”拍拍她臀部,“起来,服侍朕就寝。”

    青鸾有些不情愿,可谢睿今天的确是她叫来的。无论有没有宫规,今天她再拿乔,就有些装腔作势。

    虽然,虽然她平时也在装腔作势。

    谢睿坐在床边自己脱下靴子,章青鸾从被窝里坐起来,替他宽衣解带。气氛很奇怪,两人都不说话。终于解下中衣的时候,青鸾松了口气,“就寝吧。”

    谢睿看了看自己裤子,没说什么。

    两人歇下后,谢睿才状似无意道:“说起来,韦九孝和你哥哥、刘俞仁都有些不睦。”青鸾果然好奇起来,“为什么啊。”

    谢睿顺势将她揽到怀里,“还能因为什么,衍圣……”忽然意识到什么,改口道:“没什么,只知道给你修葺凤仪宫时,三人时常争执,后来韦九孝见着你三哥都避着走。”

    青鸾敏锐道:“衍圣公,皇上是说……”

    承治帝打了个哈欠,“怎么又扯上衍圣公了。”

    不对劲……

    章青鸾知道衍圣公之死是半个月后的事,殿内很静,青鸾落泪的声音静可闻声。外面传来宫侍的声音,很是喜悦:“……皇上赏赐。”韦九孝端着圣旨进殿宣旨。

    章青鸾没有动,“韦九孝。”

    韦九孝莫名所以,“皇后娘娘,奴才在。”

    “在?若本宫赏你板子,你还在不在。”

    韦九孝一愣,望着眼前年轻的皇后,扯着笑道:“皇后和奴才开玩笑是吧。”

    章青鸾蓦地拔高声音,“我没和你开玩笑!”韦九孝身边的小太监见情况不对,赶紧使眼色,让另一个太监去给皇上通风报信。

    小太监一路小跑,贴着墙根悄悄溜走。

    章青鸾没做过皇后,也不大知道做皇后是这么一件有威仪的事。一声令下,韦九孝趴在长凳上,啪啪啪挨着板子。

    哪怕,眼下打的这个人是皇上面前的韦九孝。

    闻讯赶来的承治帝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匆匆进殿,章青鸾正在试他赏赐手钏,仿佛对外面的事不闻不问一样。

    承治帝问:“皇后什么意思?”

    章青鸾道:“本宫贵为皇后,连个人都打不得。”`

    承治帝耐着性子道:“皇后可知,你打的人……”

    “是你的大太监。”章青鸾霍然抬头,还是那句话,“怎么,打不得吗。”

    承治帝静静的问:“为什么。”

    “我终于知道你那晚没说完的话是什么。衍圣公的死,是韦九孝做的吧。”章青鸾褪下手钏,放回托盘里:“为了你。”

    承治帝久久不语,“你说的对。”

    章青鸾道:“这我总算明白韦九孝为什么急着在我刚入宫就闹这么一出。刘大人是衍圣公的学生,我三哥是衍圣公的孙女婿。若不趁我根基不稳的时候,赶紧让你嫌弃了我和三哥。难不成要看着皇后和章陶两家和和睦睦,亲如一家。”

    “章青鸾,别说了。”

    外面板子不间断,章青鸾拽着谢睿腰带,嗒,一松手。承治帝衣衫半褪,谢睿道:“青鸾,会打死人的。”

    章青鸾噘着嘴,“不是说宫里都是人精,打人都有技巧,死活是两种打法。”

    承治帝被扒的只剩条裤子,握住她手腕,拦道:“青鸾,我和你说正事。”

    青鸾停下手,认真的看着他,“皇上保的了他一时,保不了他一时。我听话,我乖。”目光幽幽,“可有人记仇。他也乖吗?”

    刘俞仁和章年卿都不是省油的灯。

    承治帝重重叹气。

    韦九孝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谢睿竟然歇在凤仪宫。更没有算到,皇上竟事事顺着皇后。

    皇后蛮横,打死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一夜之间传遍宫内外。

    刘俞仁知道消息后,百思不得其解,仰倒在摇椅上。单手抚额,双目望着房梁。

    韦九孝有从龙之功,为承治帝也没少吃苦头。如今为了讨好章家,竟由着皇后活活将人打死。那他算什么呢。从龙之功?若论功劳,他和章年卿加起来都比不过韦九孝的所为。下场呢?

    刘俞仁原以为,谢睿会是个不甘于被人钳制的人。没想到他为了讨好章陶两家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承治帝的偏心,和开泰帝如出一辙。

    可惜,皇上偏的不是他。承治帝愿意为章家打死韦九孝,却不同意他去齐地。

    刘俞仁想明白,想干净了,越发觉得对不起儿子。当初为了护送四皇子离京,刘俞仁忍着不舍,把小鱼儿送出去,绊住章鹿佑的脚步。

    等小鱼儿回来,他才知道。小鱼儿已经在通州船行老六面前晃过了。老六认识章鹿佑,万幸他不认识小鱼儿。不然……

    刘俞仁不敢想下去,刘家和通州船行不合多年。刘俞仁记得,小时候不管行多远的路。他永远走的是马行,水面上沾都不敢沾。不单单是因为他曾有个弟弟溺死在湖里。而是父亲有薄津浩。

    薄津浩吞了通州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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