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如等两军开战再,再前往军中住下?”
沈轻君迈上前一步,眼神盯得楼景忍不住一阵阵发冷,他有些奇怪,一样是文人,为何对方的气势却根本不像个文人?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却紧紧稳住了步子,动了动似乎有些不太好用的喉结,“怎,怎么了?”
沈轻君主动退了一步,陡然一笑,“没什么。我想,你应该不敢拦我。”
楼景极力相劝,眼神中却慎重无比,甚至开口都是一番斟酌,不敢直言阻拦,只能说明,楚玄昭应该还吩咐过,类似于让他听从自己安排的话。
楼景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的确。虽然我不清楚你是什么人,但陛下要求我听从你的吩咐,既是陛下的命令,我自当遵从。只是,陛下明确写了,要我留公子在城中……,我也是左右为难,并无意冒犯。”
沈轻君轻轻颔首,“我理解。一个能说出‘予我三尺青剑,妖鬼蠹虫屠遍’那样句子的人,绝不是个酸腐书生。陛下看重你,自有看重你的理由。”
或者说,当时在六合楼,我看中你,自有看中你的理由。
楼景讶然,“公子如何知道?这句话,是我在六合楼文会之时,醉酒发的牢骚……,倒是让公子见笑了。”
当时他说那句话,一是因为醉酒,二是因为当时感觉大渊朝中不良之风甚嚣尘上,为官者,为权为利,贪腐专权者不计其数,百姓深受其害,竟比食人血肉的恶鬼还可恶,这才一时发了句牢骚。
沈轻君淡淡道,“楼大人既是胸有韬略之人,合该知道,我到底应该置身军中,还是置身州中,至于陛下那里,我自会解释。”
楼景垂下眸子,略作犹豫,终是定了定神儿,“好吧。公子好歹用过午膳,下午,我亲自引公子前往军中。”
沈轻君下意识地摩挲了下腰间的白玉`洞箫,微微点头,“有劳了。”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