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夏,也隔开了护士的手。
“你会?”护士不相信的看秋亦檀,一双如黑矅石般的眸深不见底,俊颜冷俊尊贵,怎么看都不象是会换纸尿裤的人吧。
“我会。”不想,秋亦檀给了一个绝对笃定的答案。
护士站在那里不走了。
她好奇了。
这样看起来清贵俊美的男人真的会给孩子换纸尿裤?
只夏一直在哭。
喻小白急得想要抱抱小东西,从生下只夏,她还没有亲自抱过呢,好想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嗅着只夏身上的味道,她都能满足的不要不要的。
然,秋亦檀开始行动起来了。
动作不是很快,可以用慢来形容。
但是,他每一下都做得恰到好处,不疾不徐。
纸尿裤打开了,喻小白傻了。
只夏拉臭臭了。
而且看起来颜色很那啥。
她知道这是从她娘胎里带出来的。
看护还没回来。她咬咬唇,指着床头桌上的湿巾,“拿过来给我,我来弄。”她也是第一次,可是没关系,一回生两回熟,自己亲生的宝贝,很快就会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