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搬去。
唐宋一乱入,把老杨吓了一跳,觉得这个坏学生成天到晚的也不学习,专门捣乱,之前他就跟维旎一桌,这回不是还想跟她一桌欺负人吧。
“维旎说单独一桌。”老杨说道。
老杨的弦外之音就是,“你自己爱学不学,爱捣乱就捣乱吧,别拉上好学生跟你一起堕落!”
唐宋向来目中无老师,老杨的话基本上全当放屁,觉得老杨吵死了,搬着维旎的桌子放到了齐帅从前的位置。
老杨吃瘪,不说话了。
这样一来,维旎的座位也就成了定局,没跟唐宋一桌老杨还算满意,就不再管了,嘱咐了维旎两句就走了。
窗外已经暗成一片了,不过,教室里透明通透,灯光洒落下来,整个教室都被浸在柔光里。
维旎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唐宋放下桌子,往教室前边看去,看见维旎傻傻地站在原地,不耐烦地提醒她:“傻笑什么?还不把你的椅子拖过来?”
维旎“哦”了一声,扬了扬嘴角,把椅子搬起来,搬到了最后一桌。
不是同桌。
和唐宋只隔了一个过道和一个课桌长的距离。
漫长的冬天才将要开始,维旎觉得——
好似春天来了。
生机勃勃,万物复苏。
挨欺负的季节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