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红,不知道如何应对。
“夏姐,我.......”
乔瑾夏闭上眼睛,睁开,不复刚才的怜惜,她冷冷的盯着安蕊说:“为什么你会有我保险柜的密码?谁告诉你的?还有,你手中的那个东西要送给谁?”
听乔瑾夏这么说,安蕊的脸色唰的一下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哆嗦着嘴唇说:“夏姐?我实在不懂你说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安蕊,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你以为你能出这个办公室的门?”
安蕊睁大眼睛看着乔瑾夏,说:“夏姐,我?”
乔瑾夏眸底浮过一抹凉薄,她神情极淡,带着一丝决然:“安蕊,你应该明白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