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帆,他现在已经是个残废的人了,公司还破产,现在别说多凄惨。这是你的杰作吧?”
“你再看看我爸,虽然没有被你打残废,但是脚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治愈,也是破产了,还欠了很多外债。”
“还有早上那个坐地铁的陌生人,估计他现在在医院打石膏了。”
“刚刚你在咖啡厅做的事情,还有……”
乔越听不下去了,深邃如墨般漆黑,深情而愤慨,冷冷打断,“你觉得我这么狠,那有没有想过是为了谁?”
此话一出,季浅瑶像瞬间触雷似的,僵硬不动,心脏跳得异常的快,她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来没有去正视这个问题。
她以前总是觉得乔越是碰巧见到她遇到难题,然后顺便帮了她。
可是她没有正视过,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上一次那艘轮船上开的是淫,乱派对,是成人玩的游戏,乔越出现在哪里,她觉得乔越这种放荡不羁的男人参加这种派对也正常。
想着他就是这种男人,然后随便救了她而已。
可是想想,这个男人的第一次,好像是跟了她。
季浅瑶的心情变得沉重,缓缓低下头,不想说一个字了,她的心此刻很乱,乱得自己都没有了方向。
乔越凝望着季浅瑶清秀的俏脸,目光变得暗沉,幽幽的并出温柔,可是对方却看不到他做的一切,看不到他的温柔。
或许,他是个不懂浪漫的男人。
这一晚。
吃了晚餐就坐车回家。
平淡无奇,没有什么激情,没有浪漫,更加没有惊喜。
但这是季浅瑶情绪波动最低的一次晚餐。
这一晚上,季浅瑶彻夜未眠,一直猜测乔越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些若隐若现的感情是不是因为喜欢她?
次日清晨,季浅瑶正常上班,因为晚上要参加最为隆重的珠宝展,她今天很是认真的把所有工作提前完成。
下午,那些参加晚宴的高层已经陆续离开公司,回家做好准备。
季浅瑶刚刚出了公司,准备回家打扮,手机突然响起来。
她边走想地铁站,边接通电话。
“喂?”
手机那头是乔家老夫人打来的电话,慈爱的声音温柔而激动,“浅瑶啊,我听清纯说你跟我们家老三结婚了?是不是真的,你告诉奶奶是不是真的?”
季浅瑶珉唇浅笑,乔清纯既然知道了,那乔家的人应该都会陆续知道的,但她没有想到老夫人会如此激动,会如此开心。
她之前说嫁给乔亮的时候,老夫人还有些不开心,不看好呢,现在的反应让她蒙了,但还是很温和的说:“是的,奶奶,我跟乔越结婚了。”
“太好了,浅瑶啊,奶奶真的很喜欢你,现在你成了我的孙媳妇,奶奶太开心了,你跟老三有空来一下奶奶家里,奶奶有话要跟你们说。”
“嗯嗯,我跟乔越会找一个适当的时间,正式的到家里去跟大家见个面,正式的。”
老夫人很是感慨:“这下好啦,老三这个家伙终于如愿以偿。”
刚刚走进地铁的季浅瑶不由得一怔,停下脚步,蹙眉问道:“奶奶,什么如愿以偿?”
老夫人呵呵的笑笑,沉默着没有作声,像什么事情隐瞒着她似的。
“奶奶,你别跟乔越一样,故作神秘啦。”
“其实也没有什么,做人有时候别尽是看表面,其实表面看不出实质,也看不出人心到好坏,多用心的感受,你慢慢会明白的。”
“奶奶还真会装深奥。”
“哈哈……”老夫人爽朗的笑了起来。
季浅瑶无奈了,只能珉唇笑笑,不作声。
沉默了片刻,老夫人又交代,“浅瑶啊,我小孙子以后的生活就交给你了,请你好好对他,好好照顾他,奶奶拜托你了。”
这种善意的叮嘱,季浅瑶毫不犹豫的答应:“我会的,奶奶。”
老夫人语重心长道:“每逢刮风下雨,我小孙子的盘骨就会酸疼酸疼的,你就帮他擦点药酒,做做按摩,这些年我老了也没有精力去管他,他总是说坚持锻炼,他身体很棒,老毛病都没有了,我怕他是安慰我的,所以以后就靠你了。”
季浅瑶站在列车外面,怕进去没有信号,很是疑惑的问:“乔越看起来很强壮啊,盘骨怎么会每逢刮风下雨就疼呢?他有风湿病吗?”
老夫人叹息一声,“哎,哪里是什么风湿病,是后遗症啊,你可能忘记了,就是那年为了救你,被车撞了留下的后遗症。”
季浅瑶心脏猛地一抽,像被千斤大石头压的透不过气,深呼吸一口气,沉沉的问:“奶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救我?什么车祸?”
老夫人显得更加疑惑,“怎么?你难道忘记了吗?那年你读小学了啊,我孙子也读初中了,你应该有记忆才对啊。”
“奶奶,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有过……”说着,季浅瑶突然想起了些事情来,小学那年?
“浅瑶啊,你还真的没心没肺啊。”老夫人感慨,“那年车祸你就掉了几个门牙,我小孙子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啊,他在重症病房抢救了几天几夜,还昏迷了一个月醒来,康复期都差不多一年。那一年没有人关心他,陪伴他的是孤独,虽然他没有怪你不来医院看他,连谢谢也没有,但是奶奶心里很难受,你知道吗,这些年都是我心里的刺,现在你有机会照顾他,你是不是应该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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