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果然有问题,孟轲转头看向陈佩瑜:“李小姐,打开吧。”
陈佩瑜定定的看了一下孟轲,不豫得走上前,打开暗室。
孟轲侧身先陈佩瑜一步进到里面,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他身后还有跟着他进来的手下,众人当着陈佩瑜的面搜查暗室。
暗室出奇的大,上下两层中间的地板被陈佩瑜完全扔掉,这里四周有高高的秋千,秋千上放着固定好的喜阴植物。
绿意盎然,装饰精美。
但孟轲却觉得很不对劲,很显然能够看出这里是陈佩瑜处理机密事物的地方,但这地方每一处归置的十分齐整,符合“舒服”这一特点。
门外是陈佩瑜生活的地方,尚且还有凌乱不羁的生活痕迹,物品摆放虽然大体不差,但细微之处因为生活习惯而留下了一些错乱。
比如说水杯放置的地方四散,并没有全部都呆在水杯应该在的置物盘里,比如说沙发抱枕缺了几个,出现在了陈佩瑜的床上。
可这里……却整齐的仿佛是一个样板间。
孟轲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人耍了,他目光阴沉的盯了陈佩瑜一眼。
不出意料,手下的人毫无所获,他徒弟跑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队长,什么都没有。”
孟轲深深吐息,压抑心口间被人戏耍的愤怒,冷声说道:“收队!”
陈佩瑜一如进门时只站在门口,当孟轲收队的时候,她还时依旧站在那里,每一个收队的警员都从她身边走过,陈佩瑜的目光便从他们每个人身上滑过。
美人的目光总是多情的,但此情此景,每个警员心头却都有一种难堪的尴尬,他们默不作声的一晃而过,尽量不与陈佩瑜有任何身体接触。
孟轲最后一个从里面出来,他走到门口,忽然间停住,与陈佩瑜一同堵在门口,狭窄的暗门同时容纳两个人,少不得有身体接触。
孟轲身上有熬夜吸烟的腌攢气,还有奔波一线留下来的尘土味,总之气味不大好闻。陈佩瑜掩鼻错后一步,站到暗室里面,她微笑说道:“怎么?孟队长还漏下什么了?”
暗室里面的灯光都亮着,光线也很不错,孟轲回过头,看向站在里面一侧的陈佩瑜。
他这个视角很奇特。他,陈佩瑜,陈佩瑜的办公桌,三点形成一条直线。
在这个视线里,他的目光被陈佩瑜的身形遮挡,只能隐约看见她的办公桌。
陈佩瑜的办公桌……不常见。
那是足足一整块大理石,这块大理石经过简单的雕琢,留出橱洞,留出放腿的地方,但整体形状却并没有过多的修整,留着它天然的不规则样子。
虽然能说这简单雕刻的大理石有种天然的凛冽大气,但与陈佩瑜偏爱的精致完美简直南辕北辙,倒像是匆忙之间只能找出这等重量级物品压在这里。
孟轲忽然顿足一笑,看着陈佩瑜幽深的眼睛,悠然道:“真巧,还真让您说对了,我漏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