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线。
这个脉线诡异而又充满着不详的气息,从胸膛的心口处一路蔓延到脖子上,一直到下颚处消失不见。
这样一条脉线很明显并不是这个变态愿意有的,而在之后,从他嘴里拷问出来的消息也果然证实了这一点。
他有这条脉线,是因为最近一个崛起的魔鬼造成的。
钟离尤记得当时提到这个魔鬼的时候,即使身为施虐着的那个人也忍不住抖若筛糠。
他哆嗦嘴唇,提到这个恶魔的时候眼神都有点发直,他说:“这个家伙是穷凶极恶的刽子手,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在我们的身体里埋下了隐患,一种游戏从未出售过的奇怪道具。”
他深深的呼了口气,似乎还未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黑夜中树影哗哗作响,他就那样瘫坐在地上:“他特别特别丑,浑身上下都好像被烫伤过一样,脸没了半边,身体还有点残疾。”
“其实刚一看到他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折在这样一个人手里。”
他顿了顿,接收到钟离凶狠的目光,委屈的缩了缩脖子,他张口说道:“这个家伙刚一见面就很客气的打招呼,说是新人,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来拜码头。”
“他说的很轻巧,然后会很自然的做一些身体接触,拍肩啊,递东西啊……只要他的手碰触过,不久之后就会长这玩意。”
“你看这条线很长了吧?其实刚开始的是很短的一条,可是如果不按照他的命令去做,这玩意就会疯长,长的同时还会让人痛不欲生,你看这线很长,但是我也只是违背过两次他的命令。”
“听说三次违背命令的人都会死。”他幽幽说道,黑夜里的树林里只有他们几个人坐在一起,旁边小女孩的尸体还躺在坑洞里,这个变态原本是想埋尸的,却被蹲守多时的钟离一行人抓到。
钟离点了一根烟,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问道:“那这个人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威胁你们?”
这个男人张了张口,有些惧怕的模样,显然那人的可怖已经深入他心了。
他沙哑的说道:“他说变态里的变态,游戏为了他而特殊繁衍出一种职业,是变态者里面的复仇者。”
他轻轻的说着,混合着黑夜里不安因子,显得格外瘆人:“他控制我们,从我们身上汲取养分,我们做坏事,得到的任务积分会自动分给他一半,而那些超过三次违背他的人,他们留下来的手机也被这个家伙拿走,估计是充实他自己的荷包了。”
“这个家伙成长速度很快,他独有的掠夺性生存方式让他很轻易的就能成长起来,而且他心性残忍,游戏考核他的时候,这家伙就算是满身狼狈,可也会出色的完成游戏的考核。”
“我记得有次考核他伤得很厉害,整个手臂上的肉都掉了,他愣是面不改色的从他对手的手机里搜出药物,配合游戏治疗。”
“哦对了,他似乎对医者类的游戏玩家情有独钟,特别爱虐/杀这类人。”
钟离淡淡问道:“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么?或者说你有他的照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