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你知道公众场合下持枪威胁他人生命安全有多严重吗?那是要判刑的!更何况你还是军人,还是在那样一个大家族里!你就继续带着乔涵藏在这里吧,迟早会被人找上门的,你这辈子的前途都完了。”
“我不会怜悯你,因为你拉着乔涵跟你一起下了地狱!你这样自私的人,不配拥有任何人的爱!”楚云又查看了下乔涵的口腔,喉咙深处还有没清洗干净的血迹:“如果有可能,我都想带乔涵远离你,他适合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翱翔,而不是拖着你或者那个外国人累赘。”
慕野脸色有一瞬间十分的狰狞,那是在楚云说想带乔涵远离他的时候。
“我们两个的事情,你不用管,这次只是让你来查看一下他的情况,如果没问题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他这是下了逐客令,楚云也只是冷笑两声,留下了一点药品就大步往外走。
临出门前,他突然回头说:“我有个朋友曾经给他做过一段时间的心理疏导,他以前患过非常严重的抑郁症,像他目前这种昏睡不醒的情况,在现下社会也不是少数。这是个人承受能力达到极限,选择的一种自我催眠的应急保护措施,他会选择性的遗忘很多东西,以此来减轻承受的痛苦或压力。”
慕野越听脸色越难看:“他找你朋友做心理疏导做什么?”
“不是你们那些人经常挂在嘴边的吗?他脾气太恶劣太暴躁了啊。”看到慕野陡变的脸色,楚云甚至感到一丝快感,为乔涵打抱不平的舒坦!
“很多东西,你看不到,但不代表他没有努力。”楚云说着说着笑了,仿佛是得到了短暂的宽慰,但说出的话却令慕野的心如坠冰窖。
“你不会拥有他了。”他说:“自我催眠的人往往会选择埋葬给他带来最痛苦的人或事情,但没有百分百成功的概率,很多人会导致记忆丧失或错乱。所以,你最好期待他别醒过来了。”
后来,慕野才知道楚云的这句话,到底蕴含着多么深刻的告别意味,那令人难以接受的痛彻心扉。
***
外面几股庞大的势力依旧在不分昼夜的寻找他俩,翻遍京都的土地,镇压网上的腥风血雨,依旧改变不了事情逐渐走向定性的结局。
慕家正经历着有史以来最大的浩劫,如果处理不当,这几年间,很可能被彻底洗牌。
而于家与乔涵的关系也被挖出来了,于威找他弟弟都找疯了,两度在被记者围堵的时候动了手,其中有次是因为有记者撞倒了怀孕的淑婷。
其中最经受不住打击的,大概就是杭州的老爷子了。
这消息席卷了全球各地,乔家百年书香世家的名声毁于一旦,乔老爷子最骄傲的孙子成了众之迭的,那古香古色的四合院儿都被记者们围堵了。
乔老爷子又是气急又是伤心过度,本就八十多岁的年纪了,一病不起,已经在杭州市第一附属医院住院五六天了,身体每况愈下,于昨日凌晨下了一次病危通知书。
这次是真的挺不过去了,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认知。于父于母一边焦灼的等待二儿子的信息,又连夜赶到杭州,陪伴老爷子最后剩下的日子。
可怜乔老爷子大多时间都是昏迷的,偶尔几次醒来,开口就是问:我孙子呢?怎么还不来看我?
于母泣不成声,连饭都吃不下,几天下来消瘦了十来斤。
外面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仅靠魏恒隔三差五的过来,向他告知点过时的信息。
乔老爷子真的没有几天了,慕野晚上觉都睡不着。那位老人他还是很有好感的,也知道对方在乔涵心里的位置有多重,如果到死都盼不到孙儿回去……
他恨不得用力摇醒乔涵,带着他回杭州去见乔老爷子最后一面。
屋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大雨,敲打在窗户上,除了雨声,更衬得周围格外寂静。
深秋了,树叶黄了,被雨水一冲刷,可以想象到明天清洁工们又得忙碌了,空气也变得格外湿润,透着寒凉。
夜晚漆黑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
慕野揪心的抱紧了乔涵,带着最后一点儿期盼,低声道:“乔,你快醒来吧,爷爷……快不行了,他盼着你回去呢,我们去见见他。”
他说了很多,声音都变得哽咽,也许是心情太过沉重的原因,他这一小会儿睡得比平时格外沉些。
丝毫没感觉到,怀里人的眼皮,轻轻转动了下。
***
凌晨两点多钟,正是人的睡眠最沉的时候,慕野却在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下,瞬间惊醒了过来。
他第一反应是收紧怀抱,但却抱了个空,刹那间想到的不是乔涵醒了为之激动欣喜,而是对方离开了他的恐慌无措。
“乔……”
他刚开腔一个字,就悚然住了嘴,黑暗中有个模糊的轮廓,站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即便在黑暗中是看不到对方的目光的,但他那野兽一般的直觉告诉自己,对方的视线是落在他身上的。
“你醒了?乔涵?”慕野的语气里没有欣喜,而是小心翼翼,乔涵给他的感觉太陌生了。
慕野试着放缓动作,坐起来轻轻牵过对方的手,为了避免刺激他,说话声音都低了八度:“乔涵,你什么时候醒的?你睡好多天了,饿不饿?”
对方还是站在那,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又会继续站多久。
耐心的等了许久,男人才又躺回床上,睁着眼,也不说话,就摇了摇头。
“那,你还需要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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