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
早晨八点多,那医生准时来了,之前听李泽瑞说过很多次这医生如何如何,海外留学毕业的高材生,在一家大医院工作过几年,后来给有钱人当了私人医生,能力那是极为出色的。
此刻一见,倒真有那么几分味道。
医生比慕野想象的要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左右,身姿挺拔,穿一身休闲西装,提着个银色药箱。男人的五官不算多么出色,但是非常耐看,气质如风而清冷,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很靠谱。
“慕先生,您好。我叫楚云,是李少让我过来的。”楚云伸出手与慕野淡握了一下,既不显得谄媚奉承,点到为止,令人心生好感。
楚云并没有看到乔涵的脸,被薄毯盖住了。他也并不多问,一些个富家子弟之间玩玩另类特殊嗜好的见的多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他看了眼乔涵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的痕迹,就知道事情跟自己预想的□□不离十。
“慕先生,您介意我为您的相好脱下裤子看一眼那地方的伤吗?”
虽然他话说的很委婉了,但慕野还是僵了一下。乔涵是不是他相好另论,两人做了那事儿激烈了点儿也是实话,但……
他好像有点介怀乔涵被其他男人看光的样子……
“发炎了。”楚云皱起眉,虽然也碰到过一些没分寸的公子哥儿,玩的比这还要过火的,但是却没见过比这更不会照顾人的。后面的撕裂伤新旧叠加,显然是在没有得到好的清洗与上药的情况下,还在持续的进行交/合。
但这毕竟不是他该关心的。
“我先给他上药,会有些疼。”楚云从药箱里取出药膏,正准备涂抹,注意到慕野的眼神有些不自然,便了然的委婉道:“慕先生,要不我将涂抹的方法及注意事项告诉您,您亲自为他上药吧?”
慕野再次感叹这人会来事儿,真有眼色。他正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开口呢,对方就即使给了他一个台阶。要是让乔涵知道了这事儿假借他人之手,怕又是一番闹腾。
楚云大概说了些近期不要吃刺激下事物,多以粥类水果为主,还有切不能再做那事儿,否则伤口不易愈合,到时候搞得太严重只能送医院了。
“哦,对了,我看您相好好像动过刀,胃病比较严重吧?平时得在饮食方面多注意,规律一点,有助于胃病的缓解。”
本着医生的职业与道德,楚云详尽的叮嘱了一番,留下了一些消炎药与药膏,又给慕野开了点过敏的药,方才步态稳重的提着药箱离开了。
李泽瑞这次真是找了个靠谱的人,想来这医生的熟练程度,怕是没少给金主擦屁股。
慕野尽量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仔细的给伤口处涂了药膏,又倒了点温水喂男人吃药,如他所想,指望乔涵吃药也是个磨人的活儿。
虽然对方意识昏沉,但是,绝!不!咽!药!
喂一口水就吞,喂一颗药就皱着眉吐,把药化在水杯里就连水一块儿吐,拒喝!
这男人是狗鼻子吗?还是味觉太好了?到底是怎么分辨出有药没药的!
尝试了几次,都没把药喂进去。最后只能试一试许多偶像连续剧里面的烂俗桥段,喝了口掺了药的温水,嘴对嘴的迫使乔涵吞了进去。
好不容易把药喂完,他自己也折腾出一脑门的汗,并且有些心猿意马。就着唇齿相贴,伸出舌头将男人的牙床好好品味了一番才意犹未尽的退了出来。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质了。朝着他预想的,但是无法控制的方向,越行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