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完全就是这个状态嘛!千寻不由的用爪子捂住了脸。
信浓偏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到吃晚餐的时间了。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十分认真的对乱说道“不过,如果真像乱你说的,那位审神者在离去之前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乱你就更加应该从这件屋子里走出去了,毕竟……”
“包括那位审神者在内,有谁会因为你一直将自己关起来的这种事而高兴呢?”
如果是大家都会感到痛苦的事,又为什么一定要去做呢。
乱没有回答,他沉默着看着信浓抱着猫走了出去,但是却将原本紧闭的门开了一条足以露出夕阳光辉的缝隙。
他偏过头,看着相框中的照片,发出了轻轻的叹息“结果到最后……碎片还是要我收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