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流光大义凛然道:“我没有你这样的相公!”
“傻瓜。”萧翊和人蹭了蹭鼻子,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双手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人。
“你要向我道歉。”沈流光拼命躲着人的骚扰。
萧翊熟练地趴下人裤子。
“喂……”沈流光委屈地抬腿蹬人。
任谁的腹肌被说成肥肉都会很伤心的吧,最过分的是,还污蔑自己胖。
萧翊看人嘴上都能挂油瓶了,这才抱紧人,认真道:“本王不应该嫉妒你的腹肌。”
沈流光:“继续。”
萧翊认真道:“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有一整块腹肌,做梦都想摸摸。”
沈流光满意地眯起眼睛:“还有呢?”
萧翊:“……还有?”
沈流光瞪着人。
萧翊斟酌着开口:“能不能给个提示?”
沈流光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来提醒人:“谁胖?”
萧翊识趣道:“容王殿下才是胖子。”
沈流光这才乖乖地勾着人脖子,给他胖胖的容王殿下一个安慰的亲亲~
几天后,王城果然来了圣旨,要将萧翊召回王城。
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沈流光托着腮,一副思考人生的小模样。
此刻的心境和来时完全不一样。当初在王城时,自己闹腾着不想要萧翊走。如今却舍不得回王城。
这里虽然没有王城热闹,但大家都很好。穷也有穷的快乐法……
天气虽然冷,但中午可以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晒太阳,晚上和阿翊挤在小榻上,两个人依偎着,再冷也不怕。
杂粮粥其实很好喝啊,白天在营帐里等阿翊也不怎么无聊,什么都那么好……
收拾好东西出来后,门口站了一大群人,气氛莫名有些凝重。
“一路顺风!”杨阙不知道该说什么,给人满了一大碗酒,自己先豪放地一口全干。
萧翊看着碗里快要溢出来的碗,再看了看温子孺,猜测道:“喜酒?”
温子孺脸色有点儿黑。
耳尖的士兵们听到这话就高潮了,纷纷猜测着是谁和谁的喜酒。
“……,”温子孺冷静地把话题拉回来,正色道,“王爷路上小心点。”
萧翊点点头,然后把杨阙叫到一边,不知吩咐了些什么。
末了,杨阙认真地点点头,胸有成竹地看了眼温子孺。
将士们都有些不舍,目送着马车离开。
“都回去,”杨副将粗着声音道,“唧唧歪歪的像什么样!”
自己却耷拉着脑袋,失落了好半天。
温子孺看着远去的马车,眉宇间有些担忧。
“子孺,”杨阙失落道,“我今晚能不能抱着你睡。”
温子孺不客气道:“不行,再得寸进尺滚回自己营帐!”
杨阙也不反抗,嘴里念叨着:“容王殿下回王城了,小兄弟也跟着回去了,军营里冷冷清清……”
温子孺有些于心不忍,松了口:“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扑到床上。
杨阙和人挤在一个被窝里,手脚并用地抱着人,心里满是感激,王爷真是实打实的良师益友!
马车稳稳地行驶着,一切都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异常。
不知走了多久,马突然脱了僵,发狂一般向前冲去。马夫惊慌失措地御着马,被狠狠甩了下去,马几乎横冲直撞,拖着马车,不知道要往哪儿奔。
等后面的人追上来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到受惊的马冲下悬崖。
容王殿下在北疆不幸以身殉国,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