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良久,韩慕坤没回。
还没到一点,李闯不信他睡了。于是发了最后一条:你不回我就当你同意了。
李闯睁着眼睛等到早上八点,呵,真没回。
挺好,谁他妈离了谁不能活啊。
把实习手册锁进抽屉,李闯去楼下给最近一直喊腰酸腿疼赵女士买了豆浆油条,顺带给自己弄了包久违香烟。
九月第一个礼拜天,李闯陪李老爹赵女士还有秋蕾妹妹和香蕉妹夫合家欢时候,心血来潮给赵清誉打了个电话,哪知道电话居然通了。
好么,他完全没准备,于是在听见对方清澈悦耳一声“喂”之后,还有点儿懵。
赵清誉倒是坦然,问:“你最近怎么样?”
“我当然好啦,每天娃哈哈,”有时候话是不需要过脑子,“倒是你,这一个月到火星旅游去了?”
“我也想,你给我弄船票?”
“坐船?”
“宇宙飞船。”
“……亲爱,你变幽默了。”李闯这绝对是有感而发。
赵清誉没好气地笑:“我在家过了个暑假,挺好,安安静静什么都不想,就陪陪父母。”
李闯黑线:“你倒是什么都不想了,艾钢那狗爪子险些把我家门挠破。”
赵清誉不解:“他挠你家门做什么?”
“找不着你当然得找我泄愤了,我就是那无辜池鱼!”
赵清誉安静一会儿,换了话题。
李闯也就是痛快痛快嘴,他现在谁事情都不想管,包括他自己——当然,他自己也实在没什么事情了。
跟赵清誉讲完电话,李闯发了一小会儿呆,直到燃尽香烟烫着了手指。
那疼很细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