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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是晚上还做活动白天基本就是下海游泳或者弄弄沙滩排球。韩慕坤貌似对排球很感兴趣打得不亦乐乎技术也确实不错一招一式都挺帅。
没那个兴致就一个人在海里扑腾后来那个戴眼镜也加入到海浪里不过眼镜摘了整个个人显得年轻了些不紧不慢地游到他身边搭:“你看着比上一次安静了。”
一波又一波浪声很大只能喊着回答他:“哥改走忧郁路线了!”
男人笑笑也冲着他喊:“一辈子太久只争朝夕!”
刚要张嘴不想猛一个浪打来那海水一点儿没糟践全灌进去了等浪过去咳嗽得涕泪横飞眼镜男忙游过来关切地问:“没事儿吧。”
那叫一个狼狈:“他娘不跟你说了咱俩有代沟!”
眼镜男还要说水里忽然又冒出个脑袋赫然是膀大腰圆兄一脸憨厚地笑:“你们两个在这里密谋什么呢?”
一蹬腿游开很远然后冲他大声道:“你老婆刚才跟我说你要是再胖下去他就不要你了——”
后面那俩人又交涉了什么不知道反正晚上烧烤时候膀大腰圆兄那是相当殷勤就对了。韩慕坤也不甘示弱虽然没上赶着那么明显但俩只手就没离开过烤叉等酒过三巡哥吃得到位了才开始拿剩下玉米烤着啃啃。
几个人一直吃吃喝喝到半夜。
不喜欢跟他们应酬就一个人溜到沙滩上坐着。
渔村人在为他们安帐篷深蓝色小帐篷被一个个支起来像玩具屋。远处还有好几堆帐篷应该是其他来这里玩人。
由帐篷联想到了家继而想到后天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已经踏上了东北土地忽然有些轻微激动。他想抽烟可摸遍全身才记起自己已经戒了。
阴影从上面拢下来奇怪抬头对上韩慕坤笑眯眯眼睛。
“一个人跑这儿沉思来了?”韩慕坤扑棱一把他脑袋挨着他坐了下来。
“你那些狐朋狗友呢?”挑眉张望发现烧烤那儿已经没人了。
韩慕坤抓起把沙子趁不备贴着他后脖子灌了进去一个激灵幸亏穿是T恤抖落抖落也算弄干净了刚想张嘴骂男人大手却溜进了衣服底下就这么把他抱进了自己怀里。
虽然知道没人看见脸上还是火烧般烫:“喂你别给我在这发情啊。”
韩慕坤得寸进尺地胡乱摸起来:“我自己媳妇儿怎么我想亲热亲热还得别人批准啊?”
“拉倒吧”想起白天那出便没好气地吐槽“等过个一年半载指不定谁在你身边儿呢。”
韩慕坤沉默几秒竟把不老实手拿出来了就那么隔着衣服轻轻把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小孩儿头他认真道:“你别管人家怎么折腾咱俩好好过就行。”
挣扎开转过身给了韩慕坤一记热辣辣吻。
月色下海面很宁静也很漂亮。
微微海浪像一层层银色花边儿。
那一夜,他们在狭小的帐篷里相拥而眠。
没有做丨爱,倒是做了梦。
韩慕坤梦见自己一个人得得瑟瑟地去逛野生动物园,结果游园车到了猛虎山的时候,司机一脚给他踹了下去,他莫名其妙的坐地上,跟头小老虎面面相觑。小老虎很可爱,尽管一直对他呲牙。他想拐回家当宠物,哪知刚伸手,侧面扑来一只斑斓猛虎。他跟猛虎扭打成一团,结果……没有结果了,韩老人家一个激灵吓醒,正对上闯哥酣眠的脸,横竖都觉着跟梦里那小老虎很神似。
李闯则是梦见自己一个人得得瑟瑟地去攀登喜马拉雅山,山顶没到,人却遇险了,他连忙给韩慕坤打电话,也不管山顶有没有信号反正电话是通了,他大喊救命,结果那边来了句你谁啊,李闯这才发现他居然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真正李闯的声音韩慕坤自然不认得,他正想解释,巨大的雪崩却迎面而来,他一吓,也醒了,不过很快又在韩慕坤错落有致的鼾声里迷迷糊糊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