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那就不要反刍。
他轻松地对白杨说:“我觉得没必要办什么隆重的仪式,我们两个人在家里吃一顿烛光晚餐就很好。就明天吧,我来布置,用我店里的花和蜡烛,还有熏香,保证弄得浪漫满屋。”
白杨看看他的神色,欲言又止,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好,随你安排。”
翌日,白杨早早出门,说是去请婚假。薛夜来也没有开店,在家专心布置餐厅。
下午的时候,白杨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有点紧张兮兮的:“夜来,晚上有客人要来。”
“谁?你的朋友吗?”
白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着重强调:“卧室一定要收拾干净啊。一定啊。”
他没来得及再多解释什么,就匆匆中断了通讯。
薛夜来一听就有点不高兴。白杨的朋友到家里做客他当然没意见,可是总该提前打个招呼吧。这样搞突然袭击,真叫人有点不爽。
一边扫地,薛夜来一边在心里嘀咕。白杨这家伙也不好好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要来。而且白杨这么紧张,对方的身份可能不是一般的朋友。
也许是上级?但是,上级来祝贺下属结婚他可以理解,为什么要参观下属的卧室?这是什么奇怪的嗜好。
嘀咕归嘀咕,他还是把家里收拾得焕然一新,也把自己打扮了一番。他现在是白杨的正式伴侣了,不能给白杨丢人现眼。
傍晚时分,金色的落日斜照在满室红玫瑰和海棠花上的时候,门铃响了。
薛夜来跑到玄关,从门镜里只看见了白杨一个人。薛夜来打开门,疑惑道:“怎么就你自己?你说的客人呢?”
白杨身后传来一个温婉的女性声音:“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