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嘀咕了一句。
薛夜来走过去摸了摸沙袋。沙袋一共堆叠了四五层,半人多高,最下面的一层已经完全被浸透。外面的雨水开始向甬道内部渗入,浅浅地积成一洼。
“我觉得这个涨水的速度不太妙。”薛夜来对身后的同伴们说出自己的看法,“我们也许应该到更高一点的地方去。沙袋完全浸透水之后会变得很沉,我们搬不开。万一有大量的水在很短时间内倒灌进这个甬道,我们人这么多,可能一下子出不去。”
其他人没有接话。他们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但此刻外面的雨势实在令人畏惧,几米开外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万一失足掉进壕沟里,就更危险了。
“沙袋就这么高,等我们觉得不对的时候再跳出去也来得及。”月季说。
“水的阻力是很大的。你现在可以非常轻松地跳过这个高度,站在齐胸口的水里就不一定了。”这回说话的人是曹戈。他语气自若,但眼里隐隐透出几分紧张。
“我们又不会一直等着水涨到那么高。要不这样,如果水涨到了我们的膝盖,雨还没有变小,我们就出去。现在外面能见度那么低,我们对这一带的地形不熟,通讯器又没信号,出去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月季的话也有道理,薛夜来不再坚持。虽然他提出了担忧,但内心也认为,情况不至于变得那么糟糕。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忽然有个人犹豫地问。
过了一会儿,他们都听到了。那是一种沉闷的声音,像是雷声,但又比雷声更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