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都不知道。
可薛夜来也清楚,那些朋友肯帮他,是因为薛家眼下还只是失势,并没有垮台。要是真的呼喇喇大厦倾,那些朋友也会扑棱棱鸟兽散。
不能责备他们势利,在他们这个以家族权力为基础联结起来的社交网络里,这就是规则。倘若互换位置,薛夜来自认也不会比他的朋友们做得更好。
“不管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段时间都是非常时期。”薛夜来把手探到白杨后颈,小心翼翼碰了一下,“这个芯片,千万不能动。宪兵队随时可能会搜查,要是他们发现移动过,我们就危险了。”
“好。”白杨顺从地点头。
他这样子又让薛夜来一阵心疼,垂下眼睫,“对不起,让你受委屈。”
白杨安慰地拍拍他的后脑,“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