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正对着他书房窗户的那个湖。每年盛夏,湖上开满荷花,亭亭净植,碧叶接天。
不论那里曾经有过什么样的秘密,现在都绝无可能再存在了。除非……
薛夜来心里打了个寒颤。
除非,那个秘密被埋在了湖底。
“你不会又要说,你好想回家吧。”白杨语调里有一丝并无恶意的戏谑,“你已经说过两次了,我都记着。”
他这么一说,薛夜来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说过要教你识字的,今天先教你一个字。”
他拉过白杨的手,用指尖在对方掌心慢慢地写,“这是‘端正’的‘正’字,经常被拿来计数。因为一共有五画,很方便。每计一次数,就写一笔。”
白杨看他写了一遍,就记住了笔画顺序,在自己掌心画下一个“┬”。
薛夜来攥住他那只手,就好像那里有一份珍贵的契约,“我们来玩个打赌的游戏。以后,我只在很特别的时候才会说,‘我好想回家’。我说一次,你就写一笔。等你写完一个正字的时候,我们就真的可以回家了。”
听他这么说,白杨不以为然似地扬起了嘴角,轻轻说了句:“幼稚。”可是通过精神链路传递过来的情绪,却分明透着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