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的积分也是零,占尽劣势。如果他想拿到前三名,就必须借助白杨的力量,否则绝无可能反超。
他暂时不想告诉白杨这些。要是白杨知道了他现在真实的处境,难保不会反过来要挟他。
“你不会放我走的。”白杨又说。
“如果我违约,你随时可以中断我们的合作关系。”
“只有贤者能解除精神契约。”
“但你是黑暗战士,可以封闭自己的精神阈,阻断我们之间的链路。那样一来,就算契约还存在,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白杨又不说话了。
薛夜来慢慢解开了白杨右手上的束缚具,把这只手放在自己后颈上。
“我们来对接一下。精神阈连接的时候,你能感受到我的情绪。如果你发现我有不良动机,就折断我的颈椎。这对你来说只是动一动指尖的事情,不是么?”
白杨没有拒绝。薛夜来低低俯在他身上,他的手揽着薛夜来的后颈。
在外人看来,这或许是古怪又暧昧的一幕。
薛夜来的心里却满是恐惧。天知道,他是不是又在自以为是地犯傻。搭在他后颈上的那只手清凉而柔软,宛如漂浮在水面的洁白花瓣一般无害。但那其实是张开獠牙的狼口,含着薛夜来脆弱的头颅。咬合还是不咬合,都在白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