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薛夜来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指名非白杨不要。他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一个初次相见的人会对他存有如此强烈的恨意?
这个谜团一直折磨着薛夜来,使他又一次站在了那间隔离室外面。
白杨环抱膝盖坐在墙角,手脚都被绑上了束缚具,眼睛半睁凝视着虚空。安静的他好看得不真实,仿佛毫无攻击性。
薛夜来敲了敲屏蔽门,“你不要紧吧?我没想伤你。”
白杨闭上眼睛,根本不予回应,仿佛多看薛夜来一眼都会让他恶心。
“我惹过你吗?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依然没有回应。白杨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跟薛夜来进行任何交流。
薛夜来是被捧着长大的,哪里受过冷遇。接二连三碰钉子,他的大少爷脾气终于发作了:“我警告你,我爱惜你的资质,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坚持不配合,我可以轻而易举杀了你,不会有任何人追究我的责任。”
“那就杀了我。”白杨终于冷笑着开了口,“我就是死,也不会当你们薛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