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而已。”
君晓陌最后的这句话,是对着玄极宗那位高高在上的长老所说的,笑得灿烂,一点都没有被拒的萎靡感。
那位长老瞪着君晓陌,觉得这个凛天峰的丫头真是太猖獗,明明就是“没礼貌”,偏偏被她瞎掰出一堆的歪道理来。
清风宗的一位长老倒是愣了一愣以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有意思,你这丫头的嘴皮子,真是顶得上别人的十张利嘴了。要不,我就干脆破例收了你吧,哈哈哈哈哈……”
旭阳宗的众位弟子们神情一愣,心里顿时有一大群的羊驼狂奔了过去——
不是吧?!这样也行?!嘴皮子算是什么能耐?!
他们死死地盯着这位清风宗的长老,希望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异样来:这位长老是开玩笑的吧?!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议事堂门口传了进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你这臭老头,又在和我抢徒弟了!”
话音刚落,一位鹤发童颜、衣着邋遢的老头子就这样从议事堂的门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众人:……抢徒弟?这又是谁?……
他说的“徒弟”,该不是指君晓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