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神,他下颌新长出尚未清理的坚硬胡茬扎疼了她,那是边关赐予他的,亦是他赐予她的,琬宁借着这股疼痛,将纤细微颤的双手伸进他青烟的发丝间,无助且虚浮的腿间唯有羞窘难堪的懊热,她的身子早绵软透了,而他的腰腹实在是硬到了极致,以致她毫无力气来支撑他的动作,只能委委屈屈将将地含着,犹如天际欲坠不坠的耿耿星河。
直到她的指甲无意深陷进他肩上旧伤,疼得成去非略觉晕眩,他却仍不能放缓对她的逼迫,并州半载的狼烟杀戮,唯她可消融,唯她可承受。那十三四岁女孩子血肉模糊的一团忽远忽近,那小亲卫的最后一眼复又睁开,成去非心底涌起无数怜惜和痛楚,终在临界的点上,亦咬住她纤秀的肩头,两人粗重的喘息同汗水彻底交缠到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