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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性转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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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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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其来的欢喜冲晕了头脑。

    嘿!佐助!你听见了吗!人家不喜欢你嘿!

    所向无敌的佐助君竟然在女生处失利了!

    鸣人心底的得意一旦泛开来,表情就不太绷得住了。那副仿佛在拯救世界一般的严肃表情很快从他的脸上消失了,他露出了闪亮的星星眼。

    “那我呢?我呢?佐伯,我怎么样?”他满是期待地问,“佐伯和我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嘛?虽然因为变性的事情闹过别扭,你也嫌弃过我不及时洗衣服的事情,在第一次中忍考试时还打过一架,但我们俩……”

    “我明白了。”珠里托着下巴,打断了他的话,“这就是友情。”

    鸣人:?

    “嗯?”鸣人挠了挠头,疑惑地问,“佐伯,你在说什么?”

    “鸣人君之前不是这样告诉我的么?木叶的友情就是这样,有过别扭矛盾、打过架,但是依旧是对手与友人。”珠里非常认真地说,“谢谢你,鸣人君。要问我什么要说‘谢谢’的话……”

    “哈?”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鸣人:……???

    是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作者有话要说: 鸣人:去○○的友情!这是爱情!.jpg

    ※、 兔兔老师求你少喝点酒吧

    鸣人和珠里回到队伍中时,等待两人的其他成员,都散发着一股究极的怨气。(宇智波佐助除外)

    “这是……怎么了?”鸣人一愣。

    “很明显啊,”鹿丸撇嘴,“任务失败了。虽然有没有鸣人都一个样,但还是没想到鸣人这么不靠谱啊,竟然在关键时刻消失了……”

    在鸣人和珠里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晓组织(误)依照计划,对卡卡西进行了突袭。然而,卡卡西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无论受到怎样的攻击,都处惊不变,没有展露出丝毫破绽。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别说摘下卡卡西的面罩了,他们就连碰到他的面罩都困难。最后,只能放任旗木卡卡西笑着挥手说了声“回见”,然后堂而皇之、散步似地走掉了。

    这就是这群人(宇智波佐助除外)为何如此士气低昂的原因。

    “算了!既然现实如此艰难,倒不如来喝酒吧!”带土很快想开了,指着路边的一家居酒屋,高兴地说,“大家进去一起爽快地来一杯,如何?”

    “……带土老师,我们可是不能喝酒的啊。”春野樱无奈地说。

    “那至少珠里要来!反正小珠里是大人嘛,而且,珠里也不是第一次喝酒了。”带土拽住刚回来的珠里,大言不惭。

    珠里光速摇头。

    ——开玩笑,要是她又沾上了酒味,一期会生气的。

    “珠里,如果你不喝这一杯的话,那一整个月的拉面就都没有了噢。”带土揽着她的肩膀,语气里是循循善诱,“反正有带土老师在身旁,也不会出什么事。和我一起喝酒,总好过和纲手大人一起喝酒吧。”

    佐伯珠里又开始纠结了——拉面、拉面、拉面……如果现在放弃的话,岂不是为了拉面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了吗!

    “好吧。”珠里点头,“但是我不能多喝,之后要去清理掉酒的味道。”

    “很好!”带土打了一声响指,笑嘻嘻的,“果然还是小珠里和我最合得来啊。”

    并不是所有人都和珠里一样,承受得住带土的邀请。最后,留下来的只有鸣人、珠里与带土。因为正是居酒屋繁忙的时候,带土找不到座位,因此可怜巴巴地买了酒,到公园抱着瓶子喝。

    公园里静悄悄的,路灯的光柱下飞着两只小虫。远处是房屋隐绰的轮廓,几许人影在房屋间走动着,脚步声与对话声却不足以传到这遥远的角落来。三个人在长凳上坐下,酒瓶在带土的脚边一字列开,这副模样就仿佛他们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似的。

    “喏,为了照顾小孩子,今天我买的是米酒。”带土将一个瓶子递了过去,“珠里喝这个应该没问题,不会像上次那样醉得乱七八糟。”

    鸣人托着面颊,还沉浸在失望之中。

    “鸣人,你这是怎么了啊?”带土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一动,口中问道,“你怎么一脸不痛快的表情?”

    “啊——没什么,只是在可惜没看到卡卡西老师的真面目而已。”鸣人当然不会说出“我对佐伯告白失败”这样的真相,只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真的如此好奇吗?卡卡西的脸。”忽然间,珠里的声音轻轻响起。

    “当然好气啊!”鸣人说。

    “……我看过。”珠里低垂眼帘,说。

    她细细的手指,扯开了绕在瓶口封纸上的细线。浅淡的酒香味自她掌心下漫了出来,不是炽烈醉人的类型,而是令人绵软的醇厚香气。

    “什么?”鸣人和带土齐齐瞪大了眼,问出了一系列珠里早就猜到了的问题,“你怎么可能办到?!到底怎么做到的?说来卡卡西/卡卡西老师到底长成什么样?!”

    “……只是,伸手摘下来了而已。所以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办不到这么简单的事情。”珠里托起酒瓶,表情不改。

    她凝视着瓶中清澈的酒液,诧异地发现里面竟然夹杂了一片不知是什么花朵的花瓣。她倾倒酒瓶,将那花瓣携着酒液一起倒在脚下,口中说:“至于长相么……他的面罩下,还是一层面罩,就是这样。”

    鸣人&带土:……

    那你说个球。

    珠里看着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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