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是整夜没睡的守着她,他连衬衣的扣子都扣得乱七八糟的,极为不对称,一点都不像平日里整洁严谨的傅容止。
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庞。
傅容止垂眸,以为她有话要说,“怎么了?”
薄凉鼻尖一酸,恳求道,“容止,我没事,你上来躺一会儿吧。”
“我不困,真的。”他并未说谎,她能醒来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精神粮食。
薄凉哽咽道,“你不困,但是我心疼,上来!”
傅容止见她执著,只好掀开被子上去,他靠在床头上,而她则枕在他的臂弯里。
“对不起!”
傅容止不以为然,“说什么傻话,你会这样都是因为我,该我说对不起才是。”
薄凉摇摇头,这声对不起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承受。
傅容止看着她手腕处的针眼,现在还清晰可见,“还疼吗?”
“不疼,只是打个针而已。”
虽然她当初没醒,但是那疼到骨子里的痛楚还是在她的脑子里留下了深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