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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夜游了伦敦,薄凉很是尽兴,基本上他是有求必应,陪着她疯,陪着她闹,直到薄凉真的走不动才返回去。
薄凉勾唇的倒在大床上,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突然嘻嘻一笑,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可是突然,她蓦地将被子落下,原本嬉笑的表情渐渐收敛,忽然她觉得,今晚的傅容止几乎是带着放纵的姿态在惯着她由着她。
像在努力完成她的心愿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薄凉的心里的感觉特别不好,原本的开心和喜悦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快速站起身来,急切的走出去,来到他的房门口,抬手敲门正准备开口,却发现门是虚掩的,被她一敲就打开了。
她先是伸了一个脑袋进去看了一眼,人呢?
在还是不在呢?
犹豫了一下,薄凉还是走了进去,嘴里试探性的喊道,“容止…”
见没人理会,她大概扫视了一圈见没人,正准备出去,都迈开一步了却蓦地看见挂在床对面墙上的一副日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