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娘,可我就是不想娶她!”
“这话就此打住,跟娘说说也就罢了,若是叫你爹听见了,你还想不想好好的拜堂了?”
听到这话,薛文康觉得后背一冷,总算消停了。
“母妃,儿臣不想嫁给那个成日只会招猫惹狗的纨绔子弟!”卫慕湄接到圣旨后,也顾不得自己还在被禁足,便气冲冲地跑到了贤妃宫里。
贤妃对这门婚事倒是十分满意,“虽然你擅自做了蠢事,可你父皇不但把事情压下来了,还给你指了这么一门好亲事,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母妃,儿臣知错了!您去跟父皇说说吧,儿臣真的不想嫁给这么一个无所事事的人!您看看清荷的驸马,和这个败家少爷同岁,却已经是从五品了!您再看看这个败家少爷,整日除了跟狐朋狗友出去花天酒地,就是招猫惹狗!”
贤妃闻言有些怒了,厉色道:“母妃跟你讲的你都忘干净了吗?不管清荷的驸马学识有多丰富、长相有多俊俏,可他终归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商家子!若不是借着清荷的光,他用不得几年就要外调,一个小白脸而已,又怎么比得上位极人臣的薛丞相家幼子?”
“可!”
“没有什么可是,你想想,你嫁过去之后,若是能把薛家拉为己用,或是掌了薛家的大权,你想对付清荷还不是小菜一碟?再看看清荷,嫁了个绣花枕头,看着是挺舒坦的,可实际上的苦她能和你说吗?遇到事婆家也帮不上她,皇上再宠她也没用,终究是嫁出去的女儿了。”
卫慕湄发现自己的母妃道理总是有那么多,而自己完全讲不过她,只好甩甩袖子,赌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