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性子自小清冷,既是厌恶,自是不愿多与她有交集,能避则避,可却总是避不开。
长此以往,整个宫里都知道,清荷公主只同卫慕程和涵薇公主交好,却是看不起其他兄弟姐妹的;可湄苏公主仿佛什么都不知道,总是眼巴巴地贴过去。
经过十几年的交锋,卫慕清自觉对卫慕湄了解之深,怕是连卫慕湄的生母贤妃都比不过自己。而如今,卫慕清的直觉告诉自己,卫慕湄看上了沈冬雪,竟真有了当年讨巧答应皇帝时的意思。
听到这,沈冬雪插言道:“公主怕是误会了吧?卫慕湄见微臣次数并不超过三次,再者说,以一个男子的身份来看微臣,微臣身单体薄,哪能烂招桃花呢。”
“驸马莫要妄自菲薄,单说驸马容貌,比之昔日潘安宋玉也不见得差多少,更不要提驸马学识渊博了。”
“公主谬赞。”
“再退一步讲,就算她没有看上你,为了让我过的不消停,她也会对你出手的。”
“这……”
“不过驸马不会给她机会的,对吧?”卫慕清坐直了身子,侧过身看着沈冬雪,巧笑倩兮。
沈冬雪连忙摇头,“微臣此生得公主一人足以!得见公主珠玉在先,其他人在微臣眼里便都成了顽石。”
“刚刚说情话还羞红了脸,这会倒是淡然了?”捏了捏沈冬雪的耳垂,卫慕清倾身在她嘴角亲了一口,笑道。
被卫慕清这么一说,沈冬雪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说了情话,脸又红了起来。
见沈冬雪呆呆的,说了情话还不自知,卫慕清心情变得大好,搂过人便是一个悠长的吻,直到马车进了府下车,沈冬雪脸色都还隐约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