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招为东床。我若是男子汉宽心大放,我本是一女子怎招东床。”时,卫慕清心里已然通透——沈冬雪是想借这一出戏,来坦白自己的女儿身,倒也算是聪明之法。
卫慕清发现自这段开始,沈冬雪就一直关注着她的表情,像是要从表情上发现些什么。卫慕清却偏不想顺她的意,越是看下去脸色越冷。
沈冬雪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她突然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决定要学戏文里的故事,本身方向就是错的。
戏唱完了,冯素珍和李兆廷终得团聚。沈冬雪却发现卫慕清脸色依旧深沉。
“戏也听完了,驸马想说的也该说了吧?”
只见沈冬雪扑通一下双膝跪地,仰着头直视着卫慕清,道:“民女沈冬雪向公主请罪!欺瞒公主非民女本意,奈何家兄身陷囹圄、时日无多,家父家母每日坐立不安。民女实在是毫无办法,才出此下策,学戏文里,赴京考这‘女状元’,做这‘女驸马’。还望公主能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帮帮家兄。待家兄得救,为奴为婢、要杀要剐,冬雪皆任公主处置。”
被欺骗的不满与气愤其实早就在知晓自己心意时消散的一干二净了,卫慕清伸手扶起了沈冬雪,“行了,起来吧。你昨夜醉酒,已经把事情说的差不多了,本宫想了一夜,决定原谅你的欺骗。罪可免,但罚不能免。”
沈冬雪红着眼眶,低着头,决绝道:“任凭公主处置,冬雪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