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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关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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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死苦(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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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挂着对联,贴着几幅用朱砂写的符字,甚至还有一副西方油画,画的是圣母。

    而一个穿西装、竖着大背头的中年男子,就坐在长条桌后面,正笑着看他。

    中年男子长了一张国字脸,头发乌黑浓密,见不到一根白发,眉毛就像台风过境的树林,稀稀疏疏,又东倒西歪,他笑着看向钟寒,露出了些许法令纹,“钟少爷,请坐。”

    他指了指那个圆凳子。

    钟寒坐了下来,心里对中年男子持有怀疑的态度,但面上客客气气的,“周先生,您好!”

    周先生手里拿着三枚铜钱,道:“是不是觉得我不像个算命的,倒像个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

    “有一点。”

    既然他这样问了,心里定是有答案了,钟寒不再说客套话,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

    周先生笑了笑,“现代社会,算命先生也要与时俱进了。我要是成天穿着长衫去外面晃悠,别人还会多看几眼,你说对吧!”

    “没错。”

    “你放心,我打扮现代潮流了,功夫还是老一辈传下的,灵不灵,你试一试就知道了。”周先生意味深长地看了钟寒一眼,“我知道你到现在为止,并不相信我。这样吧,在我给你正式算命看相,找寻续命方法前,你可以问我几个问题,关于你自己的,最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样我算出来,才会显得我有本事。”

    周先生格外有自信,“请吧,钟少爷。”

    钟寒微微一笑,“好的。”

    随后,钟寒挑了三个问题,让周先生回答。

    他问得是很久之前的事情,都是些有关于钟寒的小秘密,几乎无人会察觉到。

    即便是有人发现了,也不会有人特地把它给记住,都是一些让人忽视的存在。

    周先生摆弄着他手上的三个铜钱,过了三炷香的时间,给出了答案。

    当他说出答案的一刹那,钟寒瞳孔微缩,神色震惊,随后说话时多些许尊敬。

    “我相信你,我们开始吧。”

    周先生声音沉静,不复刚才的随意,“给你算完命,找到破解之法后,我会给你改命。改命的程序,和算命完全不同。在你看来,甚至有些邪门了。我知道你求生心切,肯定会同意这次改命。我只有两个要求,一、支付足够的钱,二、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不能向外面透漏半分。”

    “可以。”

    周先生给钟寒摸起了骨,并道:“改命这件事儿,会让你遭受巨大的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只有能够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

    半天过去了,钟母桌上的茶水都换了好几次,也不见周先生和钟寒过来。

    钟母起身,朝在院子扫落叶的郑伯走去,“郑伯,周先生和我儿子大概什么时候能出来,你知道吗?”

    郑伯把落叶扫到了畚斗里,“不清楚,还请钟夫人耐心等待。”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地上,动作不徐不疾地扫着地,没有看钟母一眼。

    钟母见他如此专心地在做自己的活计,就没有过去打扰。

    她穿的单薄,黄昏的风吹过来有一丝凉意,她拢了拢肩,回身进了屋子。

    ……

    昏暗的屋子里,钟寒坐在蒲团上,他周围画着奇怪的图案,繁复诡异,扭曲到令人不适的地步。

    那些图案忽明忽暗,忽浅忽淡,还可以挪动,看起来就像是有生命。

    他紧闭着眼睛,黑发被汗水浸湿,软软地搭在额头上,浑身上下都是汗,T恤衫和裤子都湿透了,随便一拧就能拧出一把水来。

    他在承受着巨大的疼苦,额上的青筋爆出,嘴唇被他咬出了血,指甲紧紧抠着蒲团,翻盖了也不知,足可以说明,他承受的疼苦比肉眼所能看到的多很多倍。

    而周先生左手拿着一只小桶,里面放满了黑色的液体,气味怪异,右手拿着一只笔,以那些作为颜料,在地上叠加着这些线条,速度很快,几乎不能看他画那些线条的轨迹,嘴里也是念念有词。

    他抽空看了一眼坐在正中间的钟寒,怎么看起来还这么痛苦?

    按理说他现在应当是平静下来了,而他也可以收手了。

    周先生摸了把额头上的汗,他现在脱了西装,换上了背心和大裤衩,哪还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他身上也满是汗,自上而下流着,可以说是一步一个脚印了。

    在某一个瞬间,线条瞬间亮了起来,周先生下意识地遮了遮眼睛,等光线暗下去后,周先生看到坐在蒲团上的钟寒神色平静,脸色红润有光泽,眉头也舒展开来,俨然是健康人的模样。

    周先生身体放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重重的喘着粗气,总算把活干完了,他从来就没有这么累过。

    算上钟寒的话,周先生这一生总共替人改过三次命。

    原因无它,改命不仅需要在道法上需要超高的造诣,还要逃过天道的约束。

    改的多了,是要遭天谴的。

    无数前辈用自己的生命做了试验,给人改命三次最佳,不会给自己造成任何伤害。

    改的多了,是要遭天谴的。

    轻则残废,重则丢了性命。

    周先生原本想把这最后一次机会,留给自己在乎的人。

    可惜他生性好赌,偏偏逢赌必输,欠下了巨债。

    那个钟母来到他这里算命的时候,他看她的面相有个短命的儿子,而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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