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珠给拂去,“我去煮面了。”
说完,他直起了身子,转身去了厨房,头也不回。
沈清眠现在的感觉,就好像一桶冰水从天灵盖上往下浇,直接把她浇得透心凉,冰冷刺骨,什么旖旎的想法、什么粉红的泡泡都没了。
她摸了摸耳垂,能清楚的摸到那一个小小的牙印痕迹,一阵一阵的疼。
她皱眉,柳七也太狠了。
沈清眠一点也不期待晚上的那一场运动了,反而有些担心起来。这么多年没见,柳七会不会多些特殊的癖好。
她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颇有些丧气的看着插在瓶中的那几朵玫瑰,红色的花瓣微微卷起,花边开始发白。
离了根的花朵再美,也活不长久啊!
没有了家族的庇护,没有了柳七对她的爱,她还能在被柳七柳七杀死前,取得两点好感度吗?
这么一想,还是挺丧气的。
一道阴影覆盖了上来,沈清眠懒得抬头看,这个屋子除了柳七,就没有别人了。
桌子上多了消毒棉签以及创口贴,上头是柳七冷硬的声音,“自己把伤口处理好。”
是良心发现了吗?沈清眠一点都不觉得感动,毕竟罪魁祸首就是他。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这一套,在沈清眠身上不适用。
她敷衍道:“我知道了。”
这么一点小伤口,虽然疼了点,沈清眠并没有把它当回事。
她待会儿用水稍稍冲洗一下就得了,至于酒精棉消毒,还是算了吧,那会让她的伤口在某一瞬间特别酸爽。
而她,并不想体验。
柳七说:“现在就处理,你是我的人,我不希望在你身上看到一点疤痕。”
沈清眠:……
一股子怒气从胸腔开始升腾,她坐直了身子,抬头看他,“柳七,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柳七道,“你不是,你是我的妻子。”
“你有把我当做你的妻子来尊重吗?”沈清眠质问。
柳七拿出了消毒棉,道:“你有把我当做你的老公吗?”
沈清眠瞬间语塞了几秒,而后发现她有些被他绕进去了,“都是你逼我的,我根本就不想和你过日子。”
“头往左边偏一点。”
“嗯?”这是什么跟什么?
柳七不等沈清眠动作,就把手放在了她的头上,往左边的方向微微使力,让她的头往左边偏了偏。
“就这样,别动。”柳七说。
随后,一团酒精棉就开始擦拭起了她的伤口,动作并不温柔,甚至算的上粗鲁了,刮擦着她的伤口。
沈清眠“嘶”了一声,就紧抿着嘴角,没有蹦出过一个音。
她再怎么喊疼,柳七也不会心疼,更不会放轻动作,没准看到她苦巴巴的样子,心里还高兴着呢,不如沉默。
柳七开口回应了沈清眠刚才的话,“是啊,是我逼你的,因为我手上有沈家人作为筹码。你要清楚的认知到,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所以啊,你还是把那些心思给收起来,不要再想着有的没的,好好的跟我过日子,不然,”他笑了声,“你知道我的手段,你不会想尝试的。”
沈清眠丧气的低下了头。
柳七在她耳垂上贴了小小的创口贴,说:“这几天注意不要沾水,伤口要是发炎的话,你就惨了。”
沈清眠在心里诽腹,从未听说没照顾好自己,还要受到惩罚的,她的身体她自己还做不了主了。
她隐约觉得他好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关心她,从他的语气和手上的动作来看,又觉得不像。
总之,她挺不爽的。
柳七用力捏了捏她的耳垂,“听到了吗?”
沈清眠一阵吃疼,“听到了。”
“我和你说话的时候,我不希望只有我一个人唱独角戏,你得理理我,”柳七说,“我一直都在回应你。”
沈清眠点了点头。
“嘶,”她又被捏了下耳垂,捏她的耳垂很好玩吗?她说,“你到底要怎么样?”
“就像这样,你理理我,跟我说说话,”柳七的手仍旧没有离开她的耳垂,“我自说自话,很伤心啊!”
沈清眠说:“好,跟你说话。”
柳七笑吟吟地道,“这样就对了,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煮面,”他问,“真的不饿吗?”
“不饿。”就让她饿死算了。
前一刻还硬气的不愿理会柳七,后一脚就吃柳七做的面,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她也是有骨气的。
柳七抬手,又扯了扯她的耳朵。
沈清眠真的怒了,嚯地站了起来,“你有完没完!”
柳七只淡淡地看着她,“你又撒谎了,我最讨厌对我说谎的人了,我再问你一遍,你饿不饿?”
沈清眠在他淡漠的眼神中败下了阵,“我饿了。”
柳七微笑道,“好,我给你煮面,”他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拍了拍她的头,“你生气的样子,也挺好看。”
不等她说话,柳七转身再次进了厨房。
沈清眠憋了一口气,没处发,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平静了下来。
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从花瓶里抽出了一枝玫瑰花,恶狠狠地揪着花瓣,发泄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情绪。
这个柳七,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
过了约莫十分钟左右,柳七端了两碗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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