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他一起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颉王殿下难得吃早饭的时候还在家,锦娘吃完饭后便叫住了他,问起他之前吃过的那种能隐匿自己气味的药。
“你要散味丸做什么?那玩意儿对人没效果的,”南苍颉眨眼,不太明白嫂嫂为什么会问及那东西。
锦娘没打算解释过多,说道:“我知道对人没效果,但你也知道你哥他不喜欢白团它们的味道,每次等它们走了还得打扫,多麻烦,所以我想用在它们身上,省得每次都得打扫。”
她知道她的这位小叔子和白团它们玩得好,平日里老是恃强凌弱抢人家东西吃,但相较于而言她家夫君就成熟稳重得多。
“这样啊,”南苍颉不疑有他,因为他也知道他哥平时不怎么喜欢和那些小家伙亲近,于是便道:“这个当然可以,不过我身上现在没了,得去问君笙要,这药是他做的。”
上次的都被他哥给抢走了,他因为之后都没有用上,所以也就没去拿。
“君笙?”锦娘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好奇。
“对啊,”南苍术往走廊的栏杆上一坐,说道:“君笙,这名字好听吧,就是你们见过的国师大人,他可聪明了,上次给你们的桃花酿里也放了他做的东西,不然你以为我哥那么容易就能现形啊?”
说起这他就高兴,一股浓浓的自豪感蹭蹭往上升。
锦娘看着他,心里不由得惊讶,压根就没想到那件事原来是面前的人在从中作怪,难怪后来她家夫君那么生气,敢情早就知道是他了。
但说起这个国师大人……
“苍颉,你和国师大人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