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只喝了一口,就紧紧皱了下眉头。
看样子真是憋惨了,阎修挑了挑眉,又禁不住困惑,这人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是因为怕他吗?可是为什么怕他?
想不通。还有点烦躁。
不是因为想不通而烦躁,是因为苏白晓怕他而烦躁。
阎修皱起了眉。
苏白晓刚把杯子放下,就看见阎修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打了个哆嗦,眼睛没敢瞅着他,只是说:“我要出去,你不许跟着。”
说着把杯子塞进阎修手中,一咬牙,直接从床上跳下,转身就走。
像兔子一样溜走了。
还顺便把门也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阎修,以及无处宣泄的烦闷感。
他端起水杯,杯口雾气氤氲,只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