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北蛮名将才忠勇无比,相比刚那谋士,那谋士就太显娇作了。
“翔王是在向朕示警,告诉朕身边有奸细,不然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裴皇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有所思,脸上显露出来的神色与他小小的年纪完全不相符,深沉老练,“爱卿你不知道,就在翔王昨个入城后,朕宣见了肖谋士,他表面没有什么,但言词间却对翔王的到来略有不满。”
说到这,他便不再开口,显然,刚刚南宫翔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要离去。而与之有关系的就是他叫了肖谋士进殿!
镇南王是个武夫,但这些年一直与太后周旋,自然不能以武夫之能来目测他,言此,他便知裴皇话里的意思,也是愣在了那,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可是,可是他又是怎么就判定肖谋士就是那个偷溜进文馆想要杀他的人背后之人呢?”镇南王还是有些不懂,将他的疑惑问了出来,他这么一问,正好也是裴皇百思不解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