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这时突然插话进来回答道。
付行梁看了自家弟弟一眼,面色上毫无波动,心里却是莫名地生出了一股美滋滋的感觉来。
“这是我弟!他会给我洗衣服!看到没有!这就是差距!这就是亲情!”付行梁瞪了严凉一眼,心里如此想着。
不过,他的这种臆想也并没有维持太久的时间。
付行梁很快就将自己的心态调整了过来,对着严凉说道:“我会亲手写一封信给你,然后你还可以在我的西服口袋里找到一枚家徽,带着这两样东西的话,永安府里的人多少也会给你一些面子。”
严凉看着付行梁那张幼童的面孔,笑了笑,强忍住想要摸对方头发的冲动。
他从一旁的桌子上取了纸和笔过来,说道:“如此,那就劳烦付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