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次不会。到下一次的时候,他将不会再如今天这般单刀赴会,而是会率领着永安府中驻扎的付家亲兵,一道来将这所谓的长明镇夷为平地。
到那时,他会非常乐意听见严凉的哀求和哭嚎。然后再告诉他的那个傻弟弟,究竟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严凉没有理会付行梁所说的话,也没有去管付行梁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的注意力此刻完全在自己的手中,那一片被他用尽全力才揪起来的银灰色外壳上。
随着严凉不断地用力拉扯,他的手上的皮肤竟逐渐崩开,指甲也渐渐崩落,露出内里鲜红的肌肉组织来。
他的血流了出来,然后被小奎用开叉的舌头贪婪地吮去。
“呲啦”一声裂帛之音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付行梁忽然愣住了,停止了挣扎。
有冰冷的风从后背处灌了进来,令他打了个寒颤。
这怎么可能!付行梁这样想着。
然后,他听到严凉不知道在对什么东西下命令。
“小奎!给我咬他!”严凉看着银灰色外壳被撕裂处那一段白皙的后背,咬着牙,对着魔蝰蛇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