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对众人撒娇,又像一只小白兔一样,害怕自己姐姐伤害自己,柔柔弱弱的指出黎末的“罪状”,一边给薄凌抛媚眼,一边温柔若水的在大庭广众发嗲。
“这位先生,您的妻子并没有怎么样,只是她一个下午伺候姐姐化妆打扮太累了,在后面的客房休息呢,姐姐,你看你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呢,让大家误会,伤和气。”
君以彤把所有的事情都引在黎末身上,一时之间,黎末变成众人焦点,人们统统给黎末腾出一条路,把她露出来。可怜的黎末吃蛋糕的奶油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就暴露在众人面前。
“君以彤,你放什么狗屁呢,下午那点苦都忘了是吧,就人模狗样得了。”
黎末一脸莫名其妙,看了君以彤一眼,也懒得管在场有什么人了,直接爆粗。
“呜呜,姐姐,你不要打小彤,我知道错了,我不说话了,你别打我。”
黎末刚说完,君以彤就借着擦眼泪,把自己割破的白色绷带露出来,上面还有隐隐血迹,还真的像被黎末打出来的一样。众人不淡定了,开始议论纷纷,指责黎末没大没小,长辈面前骂人还打自己的亲姐妹,一时之间,议论声越来越大,各种阴阳怪气的调子都有。
薄凌听君以彤黑白颠倒已经够恶心了,在听别人愈演愈烈的口水讨,伐声,眼神越来越暗,这些人竟然敢这样抹黑自己的末末,薄凌动怒,想杀人的冲动慢慢聚起,气场越来越强,周围的人几乎要跪下来了
黎末一怒,就要上去找君以彤,手却被一个人握住。
“末末,你怎么这么不乖,叔叔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要打人就往死里打,干嘛还留着半条命,你不乖哦。”
薄凌就在众人的注视中把黎末带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面不改色的说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让君以彤又害怕又嫉妒,这个贱人,怎么总有人护着。
“Uncle,是我错了。”黎末难得配合,乖乖低下头认错。
“还有啊,不要乱跑出来,看见什么三教九流的人就信,在你怎么还没长记性,人心隔肚皮,你知道他会有什么下作手段害你吗,你今天被有心人害了怎么办。”
今天来的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非富即贵,要不就是权力大到只手遮天,薄凌就在这么多人面前,明里暗里骂君家卑鄙,下流,气的君建国脸青一阵白一阵,眼睛瞪得老大,自己什么时候这样被人羞辱过。
“不是的,uncle,不是的,是她给我打电话说妈妈被车撞,病的不行了,我担心才会来看的。我一进门就被他们打晕了,关在小房子里,还打我,什么都不给我吃,她们给安安注射镇静剂,拿安安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订婚就……Uncle,你快去救救安安,我好担心她呀,等她醒了就可以为我作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