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这一天陪我喝酒的人,来我说什么也要跟你干一杯。”
不带薄凌阻止,黎末又一口干了剩下的半瓶,她这会再看薄凌就有些重影了,“咦?uncle我怎么觉着你这么眼熟呢,像谁来着,我好像今儿才见过的……”
薄凌铁青着脸拍掉黎末再次伸向酒架的魔爪,二话不说就把已经烂醉如泥的黎末打横抱起来。
“喂!uncle你打算二夜情嘛,我还没把你喝趴下呢,我以后可不想被你压一头,没有人能管我的!”
薄凌对她的拳打脚踢无理取闹充耳不闻,巨大的臂力强有力的禁锢着她,黎末怎么折腾也跑不出他的五指山。
但薄凌显然是低估了黎末喝醉酒的下限,直到一个柔软的还带着上等葡萄酒残留的小唇贴在他嘴上,薄凌这尊如来佛立马就被定格在原地,半步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