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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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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大祭司(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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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钩山,山如其名,因为独特的地貌环境,风在这里会形成一把把尖锐的钩子,轻则划破衣衫,重则让人皮开肉绽。整座风钩山,除了背风处有一块巴掌大的小平原,整座山上可谓寸草不生,生存条件极端恶劣。

    以妖兽的皮糙肉厚当然不会惧怕钩状的山风,然而这鬼地方也确实没有什么值得享受的好处,所以即使风钩山出产一种非常好的石料,妖兽也不愿亲自前去开采。

    妖兽不肯去,这也无妨,不是还有如同蝼蚁一般的人类吗?反正白子们数量庞大,将他们一具一具的填进去就是了,哪怕一条人命换一车石料,对于妖兽而言也是无比划算的买卖。

    唯一让妖兽烦不胜烦的就是风钩山的管理问题,别处都是天下天平的模样,唯独这座矿山,叛乱是一出接着一出。

    究其缘由,无非两条——条件过于艰苦,没有妖兽甘愿常年在风钩山驻守,以至于管理力量极其不足;而第二个缘由同样也是因为条件艰苦,对于采矿人来说,老老实实的凿石头到头来是个死,轰轰烈烈的反抗到头来同样也是死,结局没有什么不同,选择第二项起码还能图个痛快。

    所以,风钩山的叛乱并不是开天辟地第一回 ,只怕……也不是最后一回。

    但是曦冉对此是真的感到厌烦了,他真切的希望此事能有一个头,即使皆大欢喜的结局苛求了些,但起码能对所有人都有一个满意的交代。既然镇压的妖兽军队换了一批又一批,最终也没能做到这一点,那么这一次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人类身上。

    众臣认为他这个皇帝的做法独辟蹊径,甚至于倒行逆施。但曦冉却在想,既然固守成规无力改变现状,为何不换一种方式进行尝试呢?

    “皇上,你难道不担心那个白子得到兵权之后会与风钩山的刁民沆瀣一气吗?”回归正常状态的楼天遥,开口问道。

    改变或者固守,类似这种需要漫长时间与庞大精力琢磨的问题姑且暂时不论,狐族族长提出来的才是摆在当前最迫切的问题。

    显然想到这一点的不仅只有楼天遥,众臣齐齐望着上方的皇帝,表情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忧国忧民。

    倘若真的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独-裁者倒也罢了,偏偏曦冉的骨子里还沾了那么一点点明君的气质。略作思量,还是决定向众臣交一个底,不为别的,就当求一个耳根清净吧。

    “我已经命令地方驻军随时待命,倘若风钩山真的出现什么变故,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谁说皇帝就能够随心所欲?随心所欲的那个应该叫做昏君才对。但凡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责任心,就难免想得深,想得远,顾全大局,面面俱到,生怕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而正是这种缜密的思考方式,让皇帝作茧自缚画地为牢。

    众臣没想到皇帝竟然准备了后招,面面相觑之余,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然了,今日朝会,最圆满的结果便是皇帝收回敷衍那个低贱白子的兵权,若是能将那惑乱魅主的家伙给一刀杀了,则最好不过。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他们今天全部把口水说干净了,也照样达不到那个效果。

    即便皇帝曦冉并没有耳聋目昏,对于臣子们的进言,即使常常摆出漫不经心的态度,但事实上还是能听进去一两句的。然而,皇帝毕竟还有自己的定夺,倘若事事都被臣子牵着鼻子走,那他这个皇帝也不用做下去了。

    什么叫做君臣有别,这便是了。身处下位的一方,虽然能够表达自己的意见,甚至在处理一些事务的时候可以带上小小的心机与手段。但是,臣子永远不能左右皇帝,只有皇帝说出口的,才能称之为金科玉律。

    一方面坚持将兵权赋予那人,一方面为了避免其临阵倒戈,也做好了相应的防范措施。这无疑是一个君臣都能够接受的处理结果,算是在两者之间取得了微妙的平衡。

    朝会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就此散场。

    ————

    按照曦冉的性子,在大殿中坐了半天,抬头只能看见一方穹顶,半丝天空都没有,如此憋屈的环境简直要了他的命了。好不容易打发了缠人的众臣,他说什么也不会马上把自己关进屋里去处理政务。

    是皇帝又怎么了?难道皇帝就只能过劳死,连透一口气的权利都没有吗?

    曦冉给自己的懒散寻找正当借口,可是他这么一透气,竟然就透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这也得益于妖兽天赋,况且这位还是长了翅膀的,哪怕只是随意的振一下双翼,沧海桑田也不过只是过眼的风景。

    迟迟不肯落脚的曦冉,低头的时候望见了下方镶嵌在山间的一面镜湖,湖水平静的没有一丝縠纹,碧中透蓝,莹润可爱到了极点,也勉强入了这位皇帝的眼。

    曦冉双翅微微一折,就这么落了下去。

    但凡高山险峻之所在,通常容易招来狂风大作。但奇迹般的,湖边竟然没有风,一丝微风都没有。如果不是时间赶得太巧,那么只能说明,此地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水宝地,自然环境得天独厚。

    然而曦冉也没有精神去揣摩这个,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湖岸边,原来,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却并非空无一人。

    这个女人给人一种十分单薄的影响,即使她身上重重叠叠着了水蓝色的纱裙,但那料子实在太过薄与透,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保暖御寒的状态。披在背上的发也是蓝色的,只是要比纱裙的色泽深一些,没有任何佩戴任何饰品,柔顺的发丝顺着秀丽的脊背线条一路蜿蜒而下。

    发尾与裙摆,竟然有一大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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