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寒山眼见庞中圆都无法说服叶峰,当下张了张嘴,用唇语说道:“作隐晦点,然后出去躲一段时间。”
“我心里有数。”叶峰固执地摇了摇头,谁都可以走,就他不能走。
他走了金大的老师们怎么办?真勇武馆怎么办?
至于放田曙宗一马?他根本没有这么想过,大老爷们,就该快意恩仇。
叶峰的反应,让原本不可一世的田曙宗,面露惊恐之色,“姓叶的,我告诉你,我可是华东田家人,你要是再敢动手,我们田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那又如何?”叶峰吧唧一脚,踩碎了田曙宗另外一个手腕。
这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果断狠辣的作风,惊得浓眉豹眼的汉子头皮发麻,然后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想跑?晚了!”
叶峰抬脚将脚边一块水桶大的青石,踢了出去。
轰……
水桶大的青石,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砸在了浓眉豹眼的汉子双腿上。
只听“嘎巴”一声,那汉子的双腿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