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看着自来熟的聂保江,叶峰眨巴了两下眼睛,眼见聂保国点了点头之后,这才笑着点了点头,也干了一杯酒。
“你们几个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见过你们叶师叔?”聂保江眼珠子一转,然后故作生气地喝斥瘦高个他们,“今天我给你们提个醒,咱们聂家虽然分临安和金陵两支,但都是聂家人,决不能因因为夺嫡之战产生仇怨,否则不用别人动手,我自个就打断他的腿。”
“是。”瘦高个他们几个连忙点头,然后不自在地对着叶峰行礼,“叶师叔好。”
说实话,他们几个也都是四十来岁的人了,喊一个比他们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师叔”,还真有点不自在。
也幸好,叶峰此时心情不错,否则非凑在他们身边,让他们每人喊上百八十遍不可。
到了那时,他们才会知道,什么叫叶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