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难受的,还当属聂青山。
身为聂保国的独子,他本该继承聂家武学,却固执地去从政。
虽然,这也跟他的体质有一定的关系。
但是如果,他选择坚持,也许最起码不会这么无力吧?也许最起码,他还能凭借一身血勇,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而不是站在这里,被人羞辱。
不知不觉间,聂青山眼底充满了血丝。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金陵聂家已经无力回天的时候,一股厚重如山的气势,突然笼罩了全场。
如果说,先前聂保江的气势,让他们感觉身上压了一块巨石的话。
那现在这一股气势,就好像在他们身上压了一座山。
那些普通的服务员就不用说了,二楼很多武林中人,猝不及防之下,都被压得跌坐在地上。
而一楼的人,心底更是涌起一股莫明的恐慌,疯狂地逃出了望江楼。
“不知道,是哪位前辈,跟在下开玩笑。还请前辈现身一见,让晚辈送上一杯薄酒。”聂保江也是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