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直接提出,便提议道:“老是这么坐着听未免枯燥,古人流觞曲水赋诗,今日不若我等也来一场点兵挑将登台?”
正在后台换衣裳的原小岚听到待会要自己挑选座下先生同自己登台的要求,想了想,也点头答应了,总归自己唱好自己的便是,先生们爱玩也无妨。况且文人的一张嘴一支笔,是最不能得罪的东西,他们能将娇女说成娼妇,将无名小卒捧成名角,原小岚从六岁登台到如今,自然懂得这一道理。虽不奉承,未敢得罪。
等到他再次在掌声中登台唱完了自己的成名作《天女散花》,原本应该停下来请人,不过最后他想了想,趁着舞蹈结束后的一个舞袖动作,顺势让长长的水袖轻轻地飘到了台下主桌,袖子的另一头被一双莹白的手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