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沈璟砚还没有回来,今天是半点力气都没有再为他折腾一顿饭。
他这么简便的人为了勾得一个人欢笑繁复那么多事情。
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他起身过去,门未完全打开整个人就被抱住,嘴唇马上被覆盖咬住,手不安分的解开他的腰带,口里喘着气息,不停说着话:“我他妈一天都在想你,想的什么工作都做不成!脑子里全是你压住我狂干的情形,恨不得立刻跑过来。”
周挚被他解衣胡乱的手抓的全身燃火,被摁的昂首挺胸,加上现在脑子处于混乱边缘,反手捉住他胳膊推倒不远处长方餐桌上,两三抽离掉身下人的腰带,扶住他的腰一下穿了进去。
刚开始还是有些怜悯,只是有人秘密私语说什么?要他快些,一下刺激了一个人,可明明是快不是让他猛些,被击的快失了魂,连撞上去的快感都快消失,丫平时看着挺温文尔雅那么装模作样,真做起来竟然一点不含糊,那动作快要把他弄哭。
桌子上摆放的茶具震哗哗作响,这像是纯粹的欲望发泄,不是第一次的柔和而轻快,这次剧烈却又刺激,刺激得沈璟砚整个人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