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今日,她一定要给沫沁柔一个教训!
她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沫沁柔的面前。直视着她慌乱的眸,一字一顿地对她说到。“哦?沁柔妹妹没错么?可本王妃怎么就听得王景王爷说是你掳走了本王妃的母上呢?还有,沁柔妹妹若是对那夜弘早就有意,为何不早点和嫂子说呢?嫂子好求得父皇为你们赐婚,反而促进两国之交,又是何原因逼得你为了他不惜卖国呢?”
沫沁柔听得此话,气的浑身颤抖,却仍是一字一顿的反还锦绣到“锦绣,你无凭无据又有何本事在这指控我?怎么,暃哥哥对我好你嫉妒了吗?”
锦绣看着她垂死挣扎的面孔,不怒反笑。“沫沁柔,我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如今,我已嫁为你暃哥哥做妻。你这么做,莫非是看不起你暃哥哥?还有,有没有证据你亲自问问你暃哥哥不就知道了?嫉妒你,你有什么资本让我嫉妒吗?”
沫沁柔恨恨地看着锦绣,如果不是景沐暃在,她恨不得立马上前撕烂了锦绣这张破嘴。可是如今暃哥哥在,她便绝不能让暃哥哥查出她对她的厌烦!
看着沫沁柔向他投过来无辜,求助的眼,景沐暃竟无端的烦躁起来。他一向便对除了锦绣外的女人毫无喜欢之情,刚刚能为沫沁柔说几句话,也只不过因她是他的表妹。可如今,沫沁柔竟这般对锦绣无礼,看来,他是没有可怜她的必要了。
之间景沐暃站在锦绣的身旁,淡淡地对沫沁柔说到“沫沁柔,本念在你我同戚的份上饶你此次,不知你竟如此不识抬举,锦绣身为本王王妃,又岂能是你能有资格对她指指点点?从今以后,你的事与本王再无半分牵连,你犯下的错便让锦绣来断吧!”
沫沁柔呆呆的望着景沐暃,这一次的她没有犯花痴,把景沐暃的一字一句都印在了心里。她看着他的唇,不明白生的那样诱人的唇怎就能对她吐出这般狠心的字眼。
沫沁柔踉跄的退到门边,一双清眸中热泪滚滚而下。“暃哥哥,自幼我在便你身边长大。你可知道,每次母妃领着我去王景府时我心中的欢喜与羞闹。我偷偷的看你习书,见你武剑,束发英容。岌岌之冠。却不曾想过你心中竟无我半分。我想,我可以等,我想,我不在意,因为你对所有的人都是这个样子。可是,好像是我太天真了呢,暃哥哥,你的世界里终是有了别的女人啊!如今还叫我沦为那个女人的阶下囚,呵,暃哥哥,你怎么,怎么就忍心啊!”
锦绣听到最后,沫沁柔疯癫的话语,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便赶忙上前想要钳制住沫沁柔。谁知还没走出,便见其从绣中拿出一短匕。狠狠地滑过自己的脖颈。
锦绣惊呼了声“不要……”,便见景沐暃已把她抱在华怀中。汩汩鲜血顺流而下,沫沁柔躺在景沐暃的怀里,断断续续地说到“暃哥哥,来世……来世愿沁柔不再与你相识……”
景沐暃看着怀中断了气的沫沁柔竟一时心疼,乱世芳华,命已嫣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