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陪人睡觉,那就免谈了。”喷头的水将苏罗的头发打湿,柔柔的嗒着,水顺着头发流了他一脸,他用手随便一擦,睁开眼看着经理说,眼里是不可动摇的坚决。
苏罗早年在工地里,不少男女觊觎他的美貌,也有人曾给他介绍过这方面工作,还有一些富婆说要包养他,都被他一一拒绝。苏罗知道,哪怕自己再穷再卑微,有些事不能做。
“好吧,随你!”经理也不打算和他多争论。他在这里见多了,很多一开始一本正经的男人,在见到其他人拿得比自己多十多倍钱的时候,都耐不住做这行了,所以他不打算多说,让这个年轻人以后自己体会。
经理给他拿了一套这里职工的工作服就走出去了。他靠着前台,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这个年轻人长得是真帅,如果肯做,以后绝对是这里最红的。”